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手在抖。
照片里那个女人，拿着瓶子，站在我前世的车旁边。
是林晓。
不是吧。
我放大照片。再放大。
脸很清晰。
就是她。
那个瓶子……我认得。
是刹车油。
前世出事前，我车子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。
我一直以为是陆沉舟干的。
妈的。
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陆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猛地回头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杯水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走过来。
我没来得及锁屏。
他看见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顿住了。
“你爸发给我的照片。”我说。
“他为什么给你这个？”
“他说是你让他查的。”
陆沉舟皱眉。“我没让他查。”
“那他在查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可以问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查。”
我把手机收起来。
心里乱得很。
林晓。
为什么是她？
她是我大学室友。
最好的朋友。
前世她帮我很多。
重生后她也一直帮我。
可照片里那个人，就是她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陆沉舟突然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跟我一起查？”
“因为没别人了。”我说。
他苦笑。
“也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妹妹呢？”我问。
“还在刘姐那。”他说，“她说刘姐对她很好。”
“那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证据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晓可能不是林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有个双胞胎姐姐。”我说，“陈小雅。”
“陈小雅？”他愣住了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你前女友。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也许没死。”我说，“也许她整容了。”
“整成林晓？”
“或者林晓整成她。”我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沉舟沉默了。
“如果真的是她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“那她为什么害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恨你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抢了她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前世……”他说，“她喜欢我。但我喜欢的是你。”
“所以你害死我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是她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是最合理的解释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“你爸为什么查这些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会问。”
“现在问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拨号。
没人接。
“关机了。”他说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在家。”他说。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去找他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出门。
电梯里。
我看着他。
“如果真的是你爸……”我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我爸。”他说。
“那照片呢？”我说，“他为什么会有？”
他没说话。
电梯到了。
门打开。
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林晓。
她看着我们。
笑。
“你们去哪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