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自己。
胸口，碎片在发光。
黑光。
妈的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女人没回答。
她站起来，走过来。
手指，点在我胸口。
疼。
碎片像活了一样，往里钻。
“你吞了珠子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
“珠子是邪物核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现在，珠子在你体内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珠子还没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吞下去的时候，它没碎。”
“可老头说……”
“老头骗你的。”她打断我，“他怕你不敢吞。”
我胸口开始发烫。
碎片，在往心脏方向移动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把珠子逼出来。”
“怎么逼？”
“修炼。”她说，“用归元诀。”
我盘腿坐下。
运气。
灵气刚走一圈，胸口就炸开一样疼。
“妈的！”
我睁开眼。
女人看着我。
“你修炼了多久？”她问。
“几个月。”
“太弱。”
“废话。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用我的修为，压住珠子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“你会暂时失去修为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重新修炼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看天赋。”她说，“快则三年，慢则十年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出去怎么办？”
“外面，灵气更浓了。”她说，“末世，不会等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胸口，碎片还在发光。
黑光，又亮了一点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找到第三块古玉。”
“古玉不是碎了吗？”
“碎的是第一块。”她说，“灵墟，一共有三块古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第三块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她没生气。
“我知道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矿洞深处，还有一条裂缝。”她说，“裂缝里，有座石碑。”
“石碑上写了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
她转身，走向石台。
手一挥，大厅里亮起一道门。
“出去，往左走。”她说，“第三层，别回来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守在这里。”
“守什么？”
“等你回来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转身，走向那道门。
身后，她的声音传来。
“记住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我回头。
她已经不见了。
大厅里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胸口，碎片又疼了一下。
黑光，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