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看完林小姐那条短信。
陆衍还握着我的手。
“别理她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发毛。
陆母已经走远了。
警察也散了。
大堂里就剩我俩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回老房子？”
我问他。
“嗯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刚出大门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来。
我真服了。
是林小姐。
她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陆母认输就完了？”
“看看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陆衍身后……
站着一个男人。
西装革履。
戴着金丝眼镜。
我不认识。
陆衍也回头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爸？”
我愣住。
陆衍的爸？
不是早就……
那男人走过来。
“陆衍。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你妈在医院。”
“你在这儿跟一个女人拉扯？”
陆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爸。”
“你不是在国外吗？”
“回来干什么？”
男人冷笑。
“你妈快死了。”
“我能不回来？”
“还有你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沈念是吧？”
“你害得陆家还不够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林小姐下车。
走到男人身边。
“陆叔叔。”
“她就是沈念。”
“陆衍为了她。”
“连公司都不要了。”
男人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。
递到我面前。
“一千万。”
“离开我儿子。”
我看着那张支票。
又看看陆衍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爸！”
“你干什么！”
男人没理他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你妈不是刚出院吗？”
“这笔钱够她养老了。”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不是吧。
又来。
“陆先生。”
“你儿子就值一千万？”
男人挑眉。
“两千万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不如直接说。”
“多少钱能买你儿子的幸福。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我上前一步。
“你根本不在乎他。”
“你在乎的是面子。”
“是公司。”
“是你们陆家的名声。”
“你跟他妈一样。”
“只会用钱砸人。”
“但我不吃这套。”
林小姐在旁边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嘴硬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“但你知道吗？”
“陆叔叔已经让人去你家了。”
“你妈现在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。
“应该很害怕吧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
“你妈一个人在家。”
“万一出点什么事……”
“你可别怪我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陆衍追上来。
“沈念！”
“别去！”
“他们在骗你！”
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。”
“去城南小区。”
车开了。
我回头看。
陆衍被那个男人拉住。
林小姐站在旁边。
冲我挥手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我妈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手开始抖。
“师傅。”
“能快点吗？”
“我加钱。”
师傅踩油门。
十分钟后。
我到家门口。
门开着。
我冲进去。
客厅里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。
旁边坐着一个男人。
不是陆衍他爸。
是另一个。
穿着黑色夹克。
脸上有疤。
我妈看见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她声音在抖。
我盯着那个男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林小姐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你妈现在没事。”
“但下次……”
“就不一定了。”
他往外走。
经过我身边时。
压低声音。
“识相点。”
“离开陆衍。”
“否则你妈……”
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腿一软。
坐在地上。
我妈哭出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妈没事。”
“你别怕。”
我抱住她。
“妈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陆衍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！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你妈没事吧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她没事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陆衍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不管多久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林小姐。
陆衍他爸。
还有那个疤脸男人。
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握紧手机。
不行。
我不能认输。
我站起来。
“妈。”
“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陆衍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