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后，把股权书扔桌上。
林小鹿发来消息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：“他走了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她没再问。
我洗澡，躺床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沈念。”
他的声音。
“你又换号？”
“嗯。”
“烦不烦？”
“就一句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明天有空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那喝咖啡。”
“不喝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到底要怎样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真的爱你。”
我挂电话。
关机。
妈的。
心里又乱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开机。
短信一堆。
全是他的。
“早安。”
“今天天气好。”
“记得吃早餐。”
“别饿着。”
“我等你回复。”
我删了。
去上班。
新公司挺好，同事客气。
中午吃饭，林小鹿发消息：“他找你没？”
“找了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我挂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发个表情包。
我回：“别管了。”
下午开会。
手机震。
又是他。
“我在你公司楼下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想见你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我就站这儿。”
“站到晚上？”
“站到你来。”
我烦了。
“你神经病啊。”
“是。”
我关静音。
继续开会。
但脑子全是他。
散会已经六点。
我下楼。
他真在。
西装革履，站门口。
看到我，他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没来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嘛？”
“路过。”
他走近。
“一起吃晚饭？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那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你明明还爱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放屁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我抬头。
看他。
“看了，然后呢？”
他眼神暗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给我机会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“要你滚。”
他笑。
苦笑。
“我滚了。明天还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等你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震。
他发消息：“明天见。”
我删了。
但心跳很快。
妈的。
我真没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