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宴会厅里，灯光璀璨。
沈清婉端着酒杯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。
裴景琛站在她身边，手搭在她腰上——看似亲密，实则疏离。
“你刚才说的‘前世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他低声问。
沈清婉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没听错。”裴景琛盯着她，“你说了‘前世’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反问，语气带刺，“穿越？重生？还是你小说看多了？”
裴景琛沉默了几秒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沈清婉，你别跟我玩这套。”
“玩哪套？”她笑，“是你先问的，我说了你又不信。”
他捏紧酒杯，指节发白。
这时，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走过来。
“景琛，恭喜啊。”女人笑得妩媚，眼神却往沈清婉身上扫，“这位就是新嫂子？长得真好看。”
沈清婉认出来了——这是裴景琛的大学同学，周悦。前世，周悦没少在林薇背后递刀子。
“谢谢。”沈清婉回笑，“你是？”
“周悦，景琛的朋友。”她伸出手，“以后多关照。”
沈清婉没握，只是点头：“嗯。”
周悦笑容僵了一下，转向裴景琛：“景琛，林薇刚才哭着走了，你不去看看？”
裴景琛皱眉：“她走不走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周悦压低声音，“谁不知道你们俩……”
“我们俩什么？”沈清婉插话，语气平淡，“周小姐，今天是婚礼，你说这些不合适吧？”
周悦脸色变了变，干笑两声：“嫂子误会了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随口一说？”沈清婉往前走一步，“那我也随口一说——周小姐，你那条项链，是去年拍卖会上拍的吧？听说花了三百万？”
周悦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沈清婉笑，“不过你脖子上那颗钻石，颜色不太对啊。是不是被坑了？”
周悦的脸瞬间白了。
裴景琛看了沈清婉一眼，眼神里多了点什么。
“你懂珠宝？”他问。
“不懂。”沈清婉耸肩，“就是看多了。”
周悦咬着嘴唇，转身走了。
沈清婉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妈的，这才刚开始。
婚宴进行到一半，沈清婉借口去洗手间，掏出手机。
那条神秘短信还在。她点开，回复：“你是谁？”
等了五分钟，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：“裴景琛的秘密是什么？”
还是没回。
沈清婉烦躁地收起手机。
不是吧，这就装死了？
她走出洗手间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“对不起——”她抬头，愣住了。
是裴景琛。
他站在走廊里，手里夹着烟，眼神晦暗。
“你在等谁的消息？”他问。
沈清婉心里一跳：“没谁。”
“手机给我看看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是你丈夫。”他往前走一步，把她逼到墙边，“沈清婉，你今天太反常了。”
“反常？”她笑，“是你以前根本没注意过我吧。”
裴景琛愣住。
沈清婉推开他，走回宴会厅。
身后，裴景琛的声音传来：“你变了，但我不知道是好是坏。”
她没回头。
婚宴结束时，已经快十一点。
沈清婉坐在婚车里，裴景琛开车。两人一路无言。
到家后，她先进了卧室，关上门。
手机震动。
神秘号码发来一条新消息：“裴景琛的父亲，不是病死的。”
沈清婉瞳孔收缩。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不是病死的？那是什么？
她正要回复，门被推开了。
裴景琛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——上面是她的号码。
“你在跟谁聊天？”他问，声音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