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棺材。
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。
泼在所有人头上。
方志明盯着那女人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赵铁山的坟。”
女人重复一遍。
“被人挖了。”
“棺材是空的。”
“里面没人。”
陈破山脸色变了。
他转头看陈大牛。
陈大牛也懵了。
赵铁山不是死了吗？
尸体呢？
方志明收起枪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现场没留脚印。”
“像是专业人干的。”
赵小虎突然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我爸没死。”
“他骗了你们。”
陈小满握紧铁棍。
“你闭嘴。”
赵小虎还在笑。
“你们真傻。”
“我爸早算好了。”
“棺材是空的。”
“他等着你们跳进来。”
陈破山盯着赵小虎。
“你爸到底死没死？”
赵小虎耸肩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反正棺材是空的。”
“你们自己猜。”
方志明转头看陈破山。
“师父。”
“这事你掺和了？”
陈破山冷笑。
“我要是掺和。”
“会站在这儿？”
方志明沉默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坟地那边。”
“调监控。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看着陈破山。
“你先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局里。”
“喝茶。”
陈破山没动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非去。”
方志明语气硬。
“这事闹大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陈大牛站出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方志明看他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替爷爷。”
方志明笑了。
“你不行。”
“你爷爷是老江湖。”
“你太嫩。”
陈小满突然开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方志明看他。
“你谁？”
“陈小满。”
“二叔的儿子。”
方志明眼神变了。
“你就是那个练了第九式的？”
“是。”
方志明想了下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都去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找。”
陈破山皱眉。
“方志明。”
“你别乱来。”
方志明笑。
“师父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我不乱来。”
“我只按规矩办。”
陈大牛看着爷爷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回去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陈破山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陈小满插嘴。
“不是还有我？”
陈破山看他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保护他。”
陈破山沉默。
他看着陈小满。
眼神复杂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小心。”
方志明摆手。
“走吧。”
陈大牛和陈小满跟着他。
赵小虎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方志明回头。
“你呢？”
赵小虎笑。
“我去看看我爸。”
“坟地。”
方志明皱眉。
“随你。”
一群人散了。
陈大牛坐上警车。
陈小满坐旁边。
方志明开车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陈大牛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铁山到底死没死？
棺材为什么是空的？
谁挖的坟？
面具人？
还是另有其人？
他转头看陈小满。
陈小满闭着眼。
像是在想事。
“陈小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赵铁山真死了吗？”
陈小满睁开眼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棺材是空的。”
“这事不简单。”
方志明突然开口。
“你们俩。”
“别乱猜。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车子拐进一条巷子。
停在派出所门口。
方志明下车。
“下来。”
陈大牛和陈小满下车。
跟着方志明进楼。
楼道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方志明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。
“坐。”
陈大牛坐下。
陈小满站旁边。
方志明倒了三杯水。
放在桌上。
他看着陈大牛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到底在查什么？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不说。”
方志明喝了口水。
“你二叔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陈大牛沉默。
“被人背后捅死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方志明放下杯子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当年是秘密行动组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吧？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名单我看过。”
方志明眼神一紧。
“名单在哪？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方志明盯着他。
“你不说。”
“我也有办法查到。”
陈大牛看着他。
“你也是行动组的人？”
方志明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但我爸是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爸叫方大勇。”
“你认识吗？”
陈大牛摇头。
方志明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最近小心点。”
“有人盯上他了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谁？”
方志明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“赵铁山。”
“如果没死。”
“他会回来。”
“找你爷爷。”
“报仇。”
陈大牛心跳加速。
“为什么？”
方志明转身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当年出卖了全组。”
陈大牛腾地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！”
方志明看着他。
“我也希望不可能。”
“但证据。”
“指向你爷爷。”
陈小满突然开口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方志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扔在桌上。
“自己看。”
陈大牛拿起照片。
手在抖。
照片上。
陈破山站在一个山洞前。
手里拿着一个包。
包上写着“机密”。
旁边躺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陈大牛抬头。
“这照片。”
“哪来的？”
方志明说。
“匿名寄来的。”
“昨天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觉得。
事情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