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棺材里那个人。
跟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连脖子上的痣都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
他后退两步。
沈渊也愣住了。
慕容雪脸色发白。
“搞毛啊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棺材里的人穿着黑色长袍。
胸口插着一把青铜匕首。
死得很彻底。
陈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没伤口。
“这谁？”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风突然大了。
棺材里的人睁开眼睛。
陈默头皮发麻。
“你还没死。”
棺材里的人说话了。
声音跟陈默一模一样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陈默吼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所以我死了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慕容雪拉住他。
“别靠近。”
陈默甩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棺材里的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从未来来的。”
“你开了门。”
“世界崩了。”
“我回来阻止你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钥匙烫手。
“你死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对。”棺材里的人说。
“你杀的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我杀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用这把钥匙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陈默低头看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字。
“归墟门创始人。”
“沈。”
他抬头看沈渊。
沈渊脸色惨白。
“别信他。”沈渊说。
“他在撒谎。”
棺材里的人盯着沈渊。
“沈渊。”他说。
“你骗了他。”
“钥匙不是宝藏。”
“是封印。”
“开门就是毁灭。”
陈默脑子乱了。
他想起风衣男说的话。
“门已开。”
“世界将融合。”
他想起守墓人的话。
“钥匙是开始。”
“不是归宿。”
他想起沈渊的话。
“门后面是归墟宝藏。”
到底谁在撒谎？
“杀了他。”棺材里的人说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阻止开门。”
陈默举起钥匙。
对准棺材里的人。
手在抖。
慕容雪抓住他。
“别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慕容雪说不出话。
沈渊突然开口。
“他是真的。”
“他是未来的陈默。”
“但钥匙必须开。”
“不开门。”
“世界也会崩。”
陈默看着两个人。
一个说开门崩。
一个说不开门也崩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棺材里的人笑了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然后自杀。”
“结束一切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他看向天空。
裂缝还在扩大。
世界在变。
他做出了决定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他说。
“也不自杀。”
“我要开门。”
“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”
棺材里的人看着他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我早就后悔了。”
“从进游戏那天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对准天空。
钥匙发光。
裂缝裂开了。
门出现了。
真正的门。
青铜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归墟。”
“终点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