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棺材里的人。
那人躺着，像死了很久。
但他在笑。
“游戏即现实。”
“现实即游戏。”
“你从开始就在监狱里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。”
慕容雪脸色白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钥匙已经裂了。”
“关不上了。”
天空开始裂。
裂缝里露出金色竖瞳。
竖瞳看着他们。
声音响起。
“钥匙不是开始。”
“也不是结束。”
“钥匙是钥匙。”
“门是门。”
“你们打开了门。”
“世界将融合。”
陈默看着竖瞳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归墟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也是所有人。”
“我是监狱的看守。”
“现在监狱破了。”
“囚徒要出来了。”
陈默看着棺材里的人。
“囚徒是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也是所有人。”
“我们都是囚徒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。”
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看向沈渊。
沈渊脸色铁青。
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归墟门的秘密就是监狱。”
“我们世代守护的。”
“是牢门。”
陈默笑了。
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在游戏里当考古学家。”
“挖了一百多章。”
“挖出个监狱。”
“还把自己关进去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