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进码头。
铁锈味混着血腥。
他妈的。
地下三层。
门锁着。
铁链子。
顾尘一拳。
门变形。
再一拳。
锁断了。
推开门。
黑。
只有灯管在闪。
地下三层。
走廊两边是铁笼子。
空的。
尽头。
有个人。
绑在椅子上。
顾尘冲过去。
是他爸。
“爸！”
没动静。
顾尘摸脖子。
凉的。
心跳停了。
他愣住。
手抖。
“操！”
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凹进去。
林霜跑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盯着他爸的脸。
眼睛睁着。
死不瞑目。
他伸手。
合上。
“谁干的？”
声音哑。
林霜看四周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里刚有人。”
“地上有脚印。”
顾尘低头。
脚印。
新鲜的。
往里面去了。
里面还有门。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林霜拉他。
“可能有埋伏。”
顾尘甩开。
“埋伏也得去。”
他冲过去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仓库。
空荡荡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。
穿黑风衣。
顾尘握拳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人转身。
脸很白。
年纪不大。
二十多岁。
笑。
“你爸死前说了什么？”
顾尘冲上去。
一拳。
那人躲开。
动作很快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妈还在修仙界。”
“想救她吗？”
顾尘停住。
“你知道我妈在哪？”
那人笑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白说。”
“你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顾尘接住。
照片上是一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很漂亮。
“杀她。”
顾尘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你妈？”
那人笑出声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但她害死了我全家。”
顾尘抬头。
“我不杀无辜的人。”
那人笑容消失。
“那你妈就死。”
顾尘握紧照片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对。”
气氛僵住。
林霜上前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暗流的人。”
那人看林霜。
“林小姐。”
“你爸当年出卖顾尘父母。”
“你还有脸说话？”
林霜脸色白。
顾尘看她。
又看那人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叫我白鸦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城东老宅。”
“带她的头来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妈的头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白鸦转身。
走进阴影。
消失。
顾尘站在原地。
手里攥着照片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林霜轻声说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顾尘沉默。
“查清楚。”
“这个女人是谁。”
“白鸦又是谁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我妈到底在哪。”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林霜跟上。
“你爸的尸体……”
“带回去。”
“火化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去找真相。”
两人走出码头。
天快亮了。
顾尘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顾尘。”
“别去城东。”
“白鸦是陷阱。”
声音很熟。
是老鬼。
顾尘愣。
“老鬼？”
“你他妈没死？”
“我在你后面。”
顾尘回头。
远处。
一个老头站在街角。
朝他挥手。
挂了。
顾尘冲过去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玩我呢？”
老鬼笑。
“想活命。”
“就得装死。”
“走。”
“换个地方说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你要是再骗我。”
“我打死你。”
老鬼转身。
“放心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顾尘跟上。
心里翻涌。
他爸死了。
妈还活着。
白鸦。
老鬼。
暗流。
林霜。
他妈的。
全搅在一起。
但他不怕。
他握紧玉佩。
里面气在流动。
炼体术。
他要变强。
强到能打死所有人。
救回他妈。
然后。
飞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