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风灌进领口。
陆鸣眯着眼。
电动车在云层里飙。
导航显示——还有三分钟到灵山。
他低头看包裹。
轻得像纸。
但里面有呼吸声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这单肯定又是活物。
风突然停了。
电动车落在一片金色土地上。
前面是座山。
山上有塔。
塔顶发光。
灵山到了。
陆鸣下车。
腿有点软。
他拍了拍裤腿。
然后看见个人。
那人站在山门口。
穿西装。
戴墨镜。
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。
“陆鸣？”
对方先开口。
“你谁？”
陆鸣后退一步。
“我是灵山物流部的。”
那人摘下墨镜。
“我叫王磊。”
“以前在南天门干过。”
陆鸣盯着他。
“你来送快递？”
王磊笑了笑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陆鸣犹豫了一下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新消息：
“请尽快送达。”
他跟上王磊。
进了山门。
路两边全是金灿灿的树。
王磊走得不快。
“你认识张老头？”
王磊问。
“认识。”
陆鸣点头。
“他是我师傅。”
王磊说。
“不过我已经离开天庭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王磊停下。
他转身。
表情变了。
“因为我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陆鸣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送的这个包裹。”
王磊指着陆鸣手里的东西。
“里面是如来佛祖的舍利子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
王磊压低声音。
“真的已经被偷了。”
“你手里这个是复制品。”
“天庭想让你背锅。”
陆鸣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靠。”
“别慌。”
王磊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前走。
陆鸣站在原地。
他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王磊怎么知道包裹里是什么？
而且——
张老头说过。
上一任机动组组长。
死了。
那个组长。
叫什么来着？
陆鸣掏出手机。
翻到张老头发来的资料。
上面写着：
“前任组长：王磊。”
“状态：已故。”
陆鸣手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。
王磊还在往前走。
但地上。
没有影子。
“妈的。”
陆鸣骂了一句。
他转身就跑。
“别跑啊！”
王磊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我真的知道内幕！”
陆鸣不管。
他骑上电动车。
启动。
导航显示：
“返回天庭。”
但电动车没动。
王磊站在车头前。
他笑了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这个快递。”
“你必须送完。”
陆鸣握紧车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王磊凑近。
“你已经被写进快递单了。”
“收件人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陆鸣低头看包裹。
上面的字变了。
“收件人：陆鸣。”
“发件人：三界快递总部。”
他愣住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新消息：
“恭喜你。”
“你成了三界快递的正式员工。”
“永久合同。”
“不得辞职。”
陆鸣想哭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咬牙切齿。
王磊哈哈大笑。
“欢迎加入。”
陆鸣抬头看他。
王磊的影子。
慢慢出现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王磊耸肩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但我想看你吓一跳的样子。”
陆鸣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生气。”
王磊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真的内幕。”
“回去再看。”
陆鸣接过纸条。
王磊转身走了。
陆鸣打开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天庭物流部内鬼。”
“姓张。”
陆鸣心跳加速。
张老头？
他骑上电动车。
冲回天庭。
风又变了。
这次是灰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