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砚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
“是沈清辞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早干嘛去了？”
他伸手，擦掉我的泪。
“我错了，给我个机会，行吗？”
我没说话，但我知道，我完了。
我彻底完了。
我点了点头。
他笑了，一把抱住我。
“谢谢，谢谢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上。
“和离书呢？”
“烧了。”他笑，“已经烧了，你刚才洗澡的时候？我让春兰烧的。”
我瞪他。“你算计我？”
“嗯。”他笑得更坏了，“算计你一辈子。”
我推开他，心跳还没平复。
“那苏婉呢？”
他笑容僵住。
“她说她知道我重生的事。”
江砚沉默。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用了秘术。”
“什么秘术？”
“探查记忆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你什么时候用的？”
“新婚夜之后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气得发抖。“你查我？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为什么突然变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“信。”
“那苏婉呢？”
“她会走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。”
我愣住了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她愿意？”
“她没得选。”
江砚眼神冷下来。“她做的事，够她死十次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不会杀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不喜欢。”
我眼眶又酸了。
“江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他笑了。“服了就留下。”
“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抱住我，下巴抵在我头顶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你信我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有点苦，有点涩。
但很安心。
第二天一早，苏婉来了。
她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。
“江砚让我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没赢。”我看着她。“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她冷笑。“你的东西？他本来是我的。”
“他不是东西。”
“他是人。”
“他有自己的选择。”
苏婉盯着我。“你就不怕我回来？”
“不怕。”我笑了。“因为他不喜欢你了。”
她脸色更难看了。
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她背影，心里莫名轻松。
晚上，江砚回来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留下吗？”
我看着他，笑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留下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像个傻子。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？”
我看着他。“好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这次，我不会再让你走了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卧槽，你肉麻不肉麻？”
他笑了。“不肉麻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
“你以后还敢查我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不敢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
“你以后还敢喜欢别人吗？”
“不敢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？”
“你以后还敢……”
他吻住我。
不让我说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心想。
这次，应该不会错了吧。
但就在他松开我的瞬间，门被推开了。
春兰冲进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将军！夫人！”
“苏小姐……”
“她没走！”
“她在后院……上吊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