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城。
城门大开。
人进人出。
陆尘跟着白衣女人进城。
街上很热闹。
卖包子的。
耍猴的。
还有人在吵架。
“妈的，这地方真吵。”
白衣女人没理他。
她带他拐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很深。
两边都是破房子。
“西街。”
“铁匠铺就在前面。”
陆尘握紧断剑。
他手心全是汗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打铁声。
“铛——”
“铛——”
节奏很稳。
陆尘加快脚步。
铁匠铺门口。
一个男人光着膀子。
正在打铁。
他背上有条长疤。
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。
“陈铁手？”
男人停下锤子。
抬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陆尘。”
“陆远山的儿子。”
陈铁手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锤子。
“进来。”
铺子里很乱。
到处是铁屑。
墙上挂满刀剑。
陈铁手倒了碗水。
“你爹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一些。”
“但不多。”
陆尘坐下。
“告诉我。”
陈铁手沉默。
“你爹来过这里。”
“十七年前。”
“他让我打一把剑。”
“裂空剑。”
陆尘心跳加快。
“剑呢？”
“断了。”
“他让我重新铸。”
“但我铸不出来。”
陈铁手指了指墙。
“那些都是失败的。”
陆尘看着满墙的刀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材料。”
“裂空剑用的不是普通铁。”
“是天外陨铁。”
“我手里没有。”
陆尘皱眉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陈铁手看着他。
“你爹留了东西。”
他转身。
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。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你来找我。”
“就把这个给你。”
陆尘接过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铁。
黑得发亮。
“这……”
“就是你爹留下的陨铁。”
“够铸一把剑。”
“但我需要时间。”
陆尘看着那块铁。
“多久？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“我等不了。”
陈铁手叹气。
“你娘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急。”
“但急也没用。”
“没有剑。”
“你进不去。”
陆尘沉默。
白衣女人开口。
“听他的。”
“你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想。”
陆尘点头。
他站起来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喊声。
“陈铁手！”
“出来！”
陈铁手脸色一变。
“麻烦来了。”
陆尘看向门口。
一群黑衣人围住铺子。
领头的男人走进来。
“陈铁手。”
“你欠的账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陈铁手握紧锤子。
“我没钱。”
“那就用命还。”
男人拔刀。
陆尘挡在陈铁手前面。
“你是谁？”
男人看着他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陆尘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陆远山的儿子？”
“正好。”
“一起杀。”
他挥手。
黑衣人冲进来。
陆尘握紧断剑。
白衣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又来了。”
她抬手。
一道白光。
领头的男人飞出去。
“走。”
“从后门。”
陈铁手拿起木盒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钻进后院。
翻墙。
跑进巷子。
陆尘喘着气。
“那些人是谁？”
“青石城的地头蛇。”
“我欠他们钱。”
“很多钱。”
“离谱。”
陆尘骂了一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铁手看着他。
“先找个地方住。”
“晚上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关于你爹。”
“和那把剑。”
陆尘点头。
他们消失在巷子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