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捏着手机，心跳快得不行。
沈月说别去棺材铺。
可王磊说去棺材铺安全。
妈的，到底该信谁？
电动车还在往前冲，风呼呼的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两辆SUV已经拐过弯，车灯晃得刺眼。
光头他们追过来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周远骂了一句，拧油门的手都在抖。
胸口印记烫得厉害，像有团火在烧。
他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。
老头说话时真诚的眼神，王磊跟踪时警惕的样子，沈月出手时利落的身手。
每个人都在骗他。
不是吧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掏出来，给沈月回了条消息。
“为什么？”
等了五秒，没有回复。
他咬牙，又发了一条。
“我现在去哪儿？”
这次回得很快。
“城西废弃工厂，我等你。”
周远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调转车头。
不去棺材铺了。
他骑进小巷子，七拐八绕的，专挑窄路走。SUV进不来，光头他们在外面骂骂咧咧。
周远没停。
一路骑到城西，找到那个废弃工厂。铁门半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推车进去，把电动车靠墙放好。
“沈月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工厂里堆着生锈的机器，地上有碎玻璃，踩上去嘎吱响。
他往里走了几步，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。
转头一看，沈月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手电筒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让我来的。”周远说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沈月没急着回答，走过来，把手电筒照在他胸口。
印记还在发光，淡淡的金色。
“你吃的那颗金元果，是老头种的。”她说。
周远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让你吃，是为了激活印记。”沈月说，“那个印记，本来就是他徒弟留下的。”
周远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这个印记不是我的？”
“是你的，但也是他设计的。”沈月说，“他徒弟当年死了，印记消散。老头找了二十年，才找到你这种体质的人。”
“我这种体质？”
“秘境选择你，不是偶然。”沈月看着他，“你天生就能承载印记。”
周远感觉胸口更烫了。
“那王磊呢？”
“王磊是灵异调查局的人，但他也有自己的目的。”沈月说，“他想阻止老头，但他也想得到秘境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沈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三天后，灵兽降临的时候，别去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陷阱。”沈月说，“老头和王磊都想让你去，但去了，你就回不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印记一旦被夺走，你会死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躲起来。”沈月说，“我有地方，安全。”
周远看着她，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但他没得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