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钥匙。
手机又响了。
神秘号码。
“城东老厂，等你。”
挂断。
林晓看我。
“又是他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
两人打车。
到老厂时。
天刚黑。
厂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。
我摸出铜镜。
林晓握紧我的手。
“小心。”
走进。
空荡荡的车间。
中间站着个人。
背对我们。
穿西装。
背影眼熟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低沉。
转身。
我愣住。
“陈总？”
他笑。
“意外？”
林晓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陈总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就是养鬼者。”
“真正的那个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掏出烟。
点上。
“你爸挡我路。”
“你妈也是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“妈的！”
我冲上去。
铜镜举起。
陈总抬手。
一道黑光。
打飞铜镜。
我摔地上。
林晓扶我。
陈总吐烟圈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就凭你。”
“能赢我？”
他挥手。
周围冒出黑影。
十几个。
都是鬼。
“我养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等今天。”
“钥匙拿来。”
我咬牙。
“做梦。”
他笑。
“那就死在这。”
黑影扑来。
我护住林晓。
突然。
女鬼现身。
挡在前面。
陈总皱眉。
“你还没散？”
女鬼不说话。
直接冲过去。
陈总躲开。
“找死。”
女鬼被打散。
但很快重聚。
我爬起来。
捡起铜镜。
对准陈总。
“照！”
金光射中他。
他惨叫。
退了几步。
但没融化。
只是皮肉裂开。
露出里面。
黑乎乎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”
我愣住。
陈总大笑。
“我早就不是人了。”
“这身体。”
“只是容器。”
他撕开西装。
胸口有个洞。
里面爬出。
一条黑蛇。
林晓尖叫。
我握紧铜镜。
黑蛇张嘴。
喷出黑雾。
女鬼挡不住。
被冲散。
我拉着林晓。
往门口跑。
陈总追来。
“跑不掉。”
突然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进。
我停住。
“妈？”
她点头。
“我来。”
陈总愣住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母亲笑。
“你杀的是替身。”
“我藏了二十年。”
“就等今天。”
她抬手。
手里有张符。
金光刺眼。
陈总后退。
“不可能！”
母亲念咒。
符飞出。
贴在陈总额头。
他惨叫。
身体融化。
黑蛇挣扎。
最后化成灰。
我傻站着。
林晓哭。
母亲走过来。
摸我的脸。
“儿子。”
“结束了。”
“妈。”
我抱住她。
她拍我的背。
“以后。”
“好好活。”
然后她推开我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这残魂。”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。”
我抓她。
手穿过。
她笑。
“别难过。”
“妈一直在。”
消失。
我跪地上。
林晓抱我。
天亮了。
手机响。
系统提示。
“主线任务完成。”
“新地图解锁。”
“城西古墓。”
我抬头。
看林晓。
她点头。
“一起去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心里沉。
但还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