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城门口。
赵小刀死了。
血，已经凉了。
他蹲下来，把赵小刀的眼睛合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站起来，看着将军府。
门关着。
老人不见了。
整条街，安静得像坟场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走到将军府门前。
门是黑铁的，上面刻着花纹。
他伸手推。
推不动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。
没人应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还是没人应。
沈墨往后退了两步。
然后一脚踹上去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嘀咕。
这时候，门缝里塞出一张纸条。
沈墨捡起来。
上面写着：
“想救人，就进来。
但只能你一个人。”
沈墨看了看四周。
空荡荡的。
他把纸条揉成团。
然后，门开了。
吱呀一声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墨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他站在院子里。
院子很大，但很破。
草长得比人高。
中间有个井。
井边坐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红衣服。
低着头。
头发很长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墨问。
女人抬起头。
沈墨愣住了。
那张脸，和赵小刀一模一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说。
女人笑了。
“我不是赵小刀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她姐姐。”
“赵小刀有姐姐？”
“有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叫赵小剑。”
沈墨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”
“等你。”赵小剑说，“有人让我告诉你，别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赵小剑站起来，“但他说，如果你继续查，下一个死的，就是你。”
沈墨盯着她。
“赵小刀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在乎？”
“在乎。”赵小剑说，“但我拦不住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墨说。
赵小剑没停。
沈墨追上去。
突然，脚下踩空。
他掉进了一个洞里。
摔得七荤八素。
爬起来一看。
是个地下室。
墙上挂着火把。
地上，躺着一个人。
浑身是血。
沈墨走过去。
那人翻过身来。
是那个老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沈墨问。
老人咳了两声。
“被……被发现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将军府里的……那个鬼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赵小剑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人摇头，“她只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鬼，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老人眼睛瞪圆。
死了。
沈墨回头。
楼梯口，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盔甲。
脸，和沈墨一模一样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那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或者说，你是我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前世，不是将军。”
“你前世，是祭坛的守门人。”
“而将军，是我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那人继续说：
“你封印了我。”
“现在，我出来了。”
“你说，我该不该杀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