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了。
浑身疼。
像被人揍了一顿。
赵琳递了杯水过来。
“你睡了一天。”
我灌了口水。
“队长真没出来？”
她摇头。
“秘境塌了，他最后推了我一把。”
我攥紧杯子。
妈的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。
我接通。
“沈默。”
是刘远。
“你到底在哪？”
“别管我。”他说，“你听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老头，不是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是系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签到系统，是他的一部分。”刘远声音很急，“他把自己拆了，一部分变成系统，一部分留在秘境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说系统是他的？”
“因为系统本来就是他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破事。
“所以他找我是为了回收系统？”
“是。”刘远说，“但你有个东西他没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之眼。”
我摸了摸眼睛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秘境核心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他需要这个才能完整。”
“那我给他不就完了？”
“不行。”刘远声音变了，“他完整了，秘境就没了。”
“秘境没了会怎样？”
“所有异能者都会死。”
我沉默。
赵琳看着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秘境是异能者的源头。”刘远说，“他拿回系统，再拿回秘境之眼，就能控制一切。”
“包括我们？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在外面，就是为了阻止他。”
“怎么阻止？”
“找到城市中心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他的本体。”
“本体？”
“对。”刘远说，“他把自己分成了三部分：系统、秘境之眼、还有本体。”
“所以只要找到本体……”
“就能毁了他。”
我看了看系统。
任务还在。
“签到任务：前往城市中心。”
“奖励：真相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说。
“小心。”刘远挂了。
我收起手机。
赵琳问：“现在？”
“去城市中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咬牙，“把账算清楚。”
我们走出房间。
街上很多人。
但我觉得，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妈的。
我摸了摸眼睛。
秘境之眼。
它还在。
但我不确定，它是不是真的属于我。
赵琳突然拉住我。
“看那边。”
我转头。
街角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保安制服。
是队长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他……”
赵琳也傻了。
队长朝我笑了笑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“追！”
我冲过去。
但转过街角。
人不见了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小心赵琳。”
我回头。
赵琳站在不远处。
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我攥紧纸条。
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