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窝在沙发上。
陆景川在打电话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但我还是听到了。
“查不到？”
“继续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走过来。
“那个账户。”
“在瑞士。”
“绕了好几层。”
“暂时没线索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脑子空空的。
不是吧。
陆正国都进去了。
还有人在外面？
“你说。”
“他最后那句话。”
“是吓唬我的吧？”
陆景川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我烦了。
“别这样看我。”
“我又不是玻璃做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当然不是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担心。”
我拿起手机。
翻到那个陌生号码。
又看了一遍通话记录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不要回拨过去？”
“别。”
陆景川按住我的手。
“现在别。”
“等警方那边有消息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等？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到他们又搞事？”
他沉默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昏黄的。
像这整件事。
看不清。
“你知道吗。”
“我现在特别累。”
“但又不敢睡。”
“怕一睁眼。”
“又是新麻烦。”
陆景川走过来。
从背后抱住我。
“那就别睡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靠着他。
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妈那边。”
“安顿好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在酒店。”
“有人守着。”
“我爸那边呢？”
“律师说。”
“案子可能要重审。”
“证据链完整的话。”
“能减刑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真好。”
“至少……”
“有点好消息。”
他收紧手臂。
“会好的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我笑了笑。
没当真。
他的保证。
能管多久？
手机又响了。
我拿起来。
陌生号码。
和之前那个不一样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那边没声音。
“谁？”
还是没声音。
我正要挂。
一个女声传来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确定你赢了吗？”
“你爸的案子。”
“你觉得真能翻过来？”
“陆正国倒了。”
“但陆家。”
“不止他一个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手在抖。
陆景川拿过手机。
“又是那个人？”
我点头。
“女的。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陆家不止一个。”
陆景川脸色变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还有个弟弟。”
“在国外。”
“叫陆正辉。”
“我一直没跟你说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他十年前就失踪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失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他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和那个账户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所以。
这场游戏。
真的还没结束。
而且。
对手更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