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说完。
外面黑影就动了。
不是冲进来。
是散开。
围成圈。
“搞毛啊。”
柳青小声说。
“他们想干嘛?”
张虎摸刀。
“困死我们?”
林北没答。
他看白羽。
白羽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暗影楼的人。”
“从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就等。”
他坐回台阶。
“妈的。”
“正好歇歇。”
白羽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
林北说。
“他们不进来。”
“我们出去干嘛?”
柳青凑过来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什么。”
林北拍拍身边。
“坐。”
柳青坐下。
张虎也坐。
白羽站着。
“你不坐?”
林北问。
白羽叹口气。
坐下。
“你心真大。”
“还行。”
林北说。
“反正。”
“他们不敢进来。”
“为啥?”
张虎问。
“院子小。”
林北说。
“进来就是挨打。”
“在外面。”
“我们出不去。”
“他们也进不来。”
“扯平。”
白羽看他。
“你就不担心?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他们放火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叫更多人。”
林北挠头。
“那倒是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担心。”
“没用。”
他伸个懒腰。
“卧槽。”
“今晚月亮不错。”
柳青抬头。
月亮确实亮。
清冷的光。
洒在院子里。
黑影不动。
他们也不动。
僵持。
白羽突然说。
“我小时候。”
“也喜欢看月亮。”
林北转头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。”
白羽顿住。
“然后家没了。”
气氛沉下去。
柳青低头。
张虎叹气。
林北拍拍白羽肩膀。
“以后。”
“这里就是你家。”
白羽没说话。
但眼神动了。
外面。
黑影突然骚动。
林北站起。
“来了。”
一个黑衣人走进院子。
不是打。
是递信。
林北接过。
看完。
笑出声。
“咋了?”
张虎问。
“暗影楼说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城外乱葬岗。”
“单挑。”
白羽皱眉。
“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北说。
“但。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他把信揉碎。
“今晚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送他们上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