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老头就带路。
沈宁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破阵子。
苏晚走在最后,时不时回头看。
“你紧张啥?”陈三问她。
“总觉得有人跟着。”苏晚皱眉。
沈宁也回头看了几眼。
林子静得离谱。
连鸟叫都没有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老头停下。
“前面就是。”
沈宁抬头。
一座破庙。
比之前那个还破。
墙塌了一半,屋顶漏光。
门口长满杂草。
老头说:“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小心。”
沈宁点头。
他迈步往里走。
脚刚踏进门槛。
突然一阵冷风。
从庙里吹出来。
带着股臭味。
苏晚捂住鼻子。
“什么味?”
陈三说:“死老鼠吧。”
沈宁没说话。
他走进庙里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地上全是灰。
墙上果然刻着图。
和破阵子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沈宁凑近看。
图下面还有字。
已经模糊了。
他伸手去摸。
手指刚碰到墙面。
突然一声尖啸。
从庙后传来。
“搞毛啊!”陈三吓得跳起来。
苏晚拔刀。
沈宁也退了两步。
尖啸声停了。
接着是哭声。
断断续续的。
像女人在哭。
“妈的。”陈三骂了一句。
“这地方真邪门。”
沈宁握紧铁片。
他盯着墙上的图。
发现图中间有个凹槽。
大小正好和破阵子一样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把铁片按进去。
咔嗒一声。
墙裂开一条缝。
露出一条暗道。
哭声更近了。
从暗道里传出来的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要进去吗?”
沈宁咬了咬牙。
“进。”
他刚说完。
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是老黑。
沈宁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老黑笑了笑。
“一路跟着你们。”
“那哨声是你吹的?”沈宁问。
老黑点头。
“我怕你们出事。”
“这地方我熟。”
沈宁盯着他。
心里犯嘀咕。
老黑之前骗过他。
现在又出现。
搞不好又有什么阴谋。
苏晚挡在沈宁前面。
“别信他。”
老黑摊了摊手。
“你们现在也没别的路。”
“暗道里那东西。”
“要是被别人拿了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沈宁问:“什么东西?”
老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黑甲人一直在找。”
“就在这庙下面。”
沈宁看了一眼暗道。
又看了看老黑。
“你先进。”
老黑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迈步走进暗道。
沈宁跟在后面。
苏晚和陈三也进来了。
暗道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走了十几步。
突然宽敞了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上放着一个盒子。
哭声就是从盒子里传出来的。
沈宁头皮发麻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盒子里有人?”
老黑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伸手打开盒子。
哭声停了。
盒子里是一块玉。
玉上刻着字。
沈宁凑近看。
上面写着:
“得此玉者。”
“可号令一方。”
“但需血祭。”
沈宁皱眉。
“血祭?”
老黑拿起玉。
“别碰!”沈宁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老黑手指被玉划破。
血滴在玉上。
玉突然发光。
整个石室都在晃。
沈宁感觉脚下在裂。
“快跑!”苏晚拉他。
四个人往外冲。
刚跑出暗道。
轰的一声。
庙塌了。
老黑手里还握着玉。
他看着沈宁。
“这东西。”
“能帮你。”
沈宁喘着气。
“帮什么?”
老黑说。
“帮你找到你爹。”
沈宁愣住了。
“我爹不是沈雄吗?”
老黑摇头。
“他不是你爹。”
“你亲爹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