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转身看见刘翠花时，脑子里嗡了一声。
刀。
她手里握着一把菜刀。
苏棠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你个小贱人！”刘翠花冲过来，“你把我儿子害成那样，我跟你拼了！”
苏棠心跳到嗓子眼。
她往旁边躲，刘翠花刀劈过来，擦着她胳膊过去。
疼。
苏棠咬牙，一脚踹过去，刘翠花被踢中肚子，踉跄两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苏棠吼，“你儿子害死我爸，你还敢拿刀？”
“放屁！”刘翠花又冲上来，“我儿子才没害人！”
苏棠往部队大门跑。
刘翠花追。
她跑得慢，刘翠花追上来，刀又砍过来。
苏棠摔在地上。
刀落下来。
完了。
砰。
一个人影冲过来，一脚把刘翠花踢飞。
沈墨。
他喘着粗气，挡在苏棠面前。
“没事吧？”
苏棠摇头，胳膊上的血往下滴。
沈墨回头看刘翠花。
“你疯了？”
刘翠花爬起来，又举刀。
沈墨一把夺过刀，扔远。
“报警。”他说。
刘翠花瘫在地上哭。
“你们欺负我儿子，还欺负我……”
苏棠站起来，胳膊疼得厉害。
她看着刘翠花。
“你儿子害死我爸，你还有脸哭？”
刘翠花抬头瞪她。
“你爸是病死的！”
“不是。”苏棠说，“是王建国花钱买通人害死的。”
刘翠花愣住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人证已经在派出所了。”沈墨说。
刘翠花脸白了。
她站起来，转身就跑。
沈墨没追。
他扶着苏棠。
“去医院。”
苏棠点头。
路上她没说话。
胳膊缝了三针。
沈墨坐在旁边，脸色难看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苏棠看他。
“你干嘛道歉？”
“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苏棠笑了。
“你又不是我保镖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我是你对象。”
苏棠心跳快了。
她没说话。
沈墨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苏棠，我以后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苏棠鼻子酸了。
她没抽回手。
“那你爸的事……”
“我会找到他。”沈墨说，“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苏棠点头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沈墨。”
“嗯？”
“前世苏家破产，到底是谁害的？”
沈墨沉默。
“你爸？”苏棠追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墨说，“是你妈。”
苏棠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妈签的合同，把苏家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