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炸开的时候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胸口那玩意儿在往外冲。
剑魂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阿福，你当年背叛飞升路，现在还想装好人？”
阿福的脸没了。
黑雾里飘出两个字。
“放屁。”
“是你自己想独占飞升路，才把我封印的！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剑魂打断他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，你杀了老刘？”
“你亲手捅的。”
“血都溅我身上了。”
阿福沉默。
黑雾翻滚。
“那是因为他该死！”
“他偷了我的东西！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我问。
阿福没回答。
他转身就跑。
黑雾钻进地缝里。
消失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胸口金光慢慢暗下去。
苏晚扶住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懵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苏晚叹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剑魂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阿福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他太急了。”
“急着杀老刘，急着来找你，急着收剑魂。”
“像个被逼到墙角的人。”
我点点头。
确实。
阿福刚才那样子，不像胜券在握。
倒像是……
在逃命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苏晚想了想。
“先回镇上。”
“找找老刘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我同意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守门人？
飞升路？
剑魂主人？
妈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我只是个签到的小透明。
怎么就卷进这种破事了。
到镇上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老刘家还是老样子。
门开着。
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苏晚蹲下来翻东西。
我站在门口。
突然。
胸口印记又热了一下。
然后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信那个守门人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是剑魂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问。
“意思就是——”
“他说的那些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守门人。”
“他是叛徒。”
“当年他想独占飞升路，被我阻止。”
“他就把我封印了。”
“现在他想借你的手，解开封印。”
“然后杀了我。”
“独占飞升路。”
我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帮我杀了他。”
“作为交换。”
“我帮你飞升。”
我沉默。
这他妈的，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？
苏晚抬起头。
“找到了。”
她手里拿着一块破布。
上面画着奇怪的图案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地图。”
“飞升路的地图。”
“老刘藏起来的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图案很乱。
但隐约能看出一个地方。
乱葬岗。
“又是那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这地图上，标了一个点。”
“就在我们上次发现老刘尸体的地方。”
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去看看？”
“走。”
我们出门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在吹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
我问。
没人回答。
苏晚拉紧我的手。
“别管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我们加快脚步。
但那个脚步声，一直跟着。
不远不近。
就像……
在等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