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苏晚。
她身体慢慢变凉。
胸口印记还在发烫。
剑魂醒了。
可代价是她的命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阿福蹲在旁边。
“她……她早就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她知道？”
我抬头。
“她知道会死？”
阿福点头。
“她说只有这样。”
“剑魂才能真正觉醒。”
“你才能赢鬼王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苏晚。”
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把苏晚放在地上。
用衣服盖住她的脸。
然后拿起诛邪剑。
剑身泛着金光。
我能感觉到。
剑魂在体内流转。
像有生命一样。
还有苏晚的气息。
很淡。
但确实在。
“我要去村口。”
我说。
阿福拉住我。
“现在？”
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鬼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就是要等天黑。”
“它要来。”
“那就让它来。”
阿福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往村口走。
脚步很重。
每走一步。
胸口印记就烫一分。
剑魂在共鸣。
像是迫不及待。
村口的风很大。
吹得树叶哗哗响。
我站在那。
等着。
天彻底黑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四周一片漆黑。
只有剑身上的金光。
在闪。
突然——
阴风大作。
鬼王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剑魂觉醒了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省得我费事。”
“小子。”
“把剑魂交出来。”
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试试。”
话音刚落。
鬼王现身。
比上次更大。
浑身冒着黑气。
两只眼睛像灯笼。
盯着我。
“找死。”
它一挥手。
黑气化成长矛。
朝我刺来。
我举剑。
金光炸开。
长矛碎了。
但我也被震退三步。
胸口发闷。
鬼王愣了一下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它又出手。
这次更快。
黑气像潮水。
涌过来。
我咬牙。
剑魂爆发。
金光形成屏障。
挡住黑气。
但很吃力。
我知道。
撑不了太久。
鬼王在笑。
“剑魂刚醒。”
“还弱得很。”
“你今天。”
“必死。”
我喘着气。
脑子里闪过苏晚的脸。
她最后的笑。
“我会赢。”
我说。
“我答应过她。”
然后我冲上去。
剑魂全开。
金光包裹全身。
和鬼王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地面炸开。
我被弹飞。
摔在地上。
嘴里全是血。
鬼王也退了半步。
它盯着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但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会再来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说完它消失了。
我躺在地上。
看着漆黑的天空。
胸口印记还在发烫。
苏晚的气息。
还在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一定赢。”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是苏晚。
她站在破庙里。
手里拿着符纸。
对我笑。
“陈墨。”
“别死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