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一栋别墅前。
不是陆家老宅。
也不是那个空房子。
“这是哪？”我问。
陆衍舟没说话。
他下车，绕到我这边，拉开车门。
“进来看看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走进去。
装修很新。
但风格……
很熟悉。
是我喜欢的那种。
暖色调。
木质家具。
阳台上还有秋千。
“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我问。
“离婚后。”他说，“我想着你可能会回来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这里，是我们的家。”他说，“不是陆家的，也不是沈家的。”
我笑了。
心里暖暖的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我看了一眼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是老爷子的声音。
“陆衍舟在你旁边吗？”
“在。”我说。
“告诉他。”老爷子说，“明天来公司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陆衍舟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我说。
他愣住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让你明天去公司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去吗？”我问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但我心里有点不安。
老爷子，又想干嘛？
……
第二天。
我陪陆衍舟去了陆氏集团。
他让我在楼下等。
我不干。
“我要上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我爸他——”
“我不是你老婆吗？”我说，“有什么事，一起面对。”
他看着我。
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上了顶楼。
老爷子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陆衍舟说，“什么事？”
老爷子没说话。
他拿出一份文件。
扔在桌上。
“看看。”他说。
陆衍舟拿起来。
看了几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你自己签的。”老爷子说。
陆衍舟愣住。
“我什么时候签的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老爷子说，“你喝醉了，签的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是一份借款协议。
金额……
三百八十万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陆衍舟说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老爷子说，“字迹是你的。”
陆衍舟盯着那份协议。
手在抖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老爷子说，“沈念离开你，这笔账就一笔勾销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
又是这招。
“不行。”陆衍舟说。
“那你得还钱。”老爷子说，“三百八十万，加上利息，四百多万。”
“我还。”陆衍舟说。
“你拿什么还？”老爷子说，“你的信托基金已经放弃了，你的公司股份也被冻结了。”
陆衍舟没说话。
“我走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！”陆衍舟看着我。
“我走。”我说，“反正……我也习惯了。”
“沈念！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你为了我，欠那么多钱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陆衍舟拉住我。
“别走。”他说，“求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他说。
他看向老爷子。
“爸，你确定要我走那一步？”
老爷子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手里也有你的东西。”陆衍舟说，“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在桌上。
老爷子看了一眼。
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这是你当年和那个女人——”
“闭嘴！”
老爷子站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陆衍舟说，“撤掉那份协议，以后别再打扰我们。”
老爷子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也是被你逼的。”陆衍舟说。
老爷子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……
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好得很。”
他拿起那份借款协议。
撕了。
“滚。”他说。
陆衍舟拉着我。
走了出去。
……
电梯里。
我看着他。
“那张照片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找人P的。”他说，“他当年确实有个女人，但我不知道是谁，随便找了张照片，P了一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赌一把。”他说，“赌他心虚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没办法。”他说，“为了你，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暖暖的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们走出大楼。
阳光很好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终于……
结束了。
但手机又响了。
我看了一眼。
是林悦。
“喂。”
“沈念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你快看新闻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陆氏集团……”她说，“出事了！”
我愣住。
看着陆衍舟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打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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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陆氏集团涉嫌洗钱#
我愣住。
看着陆衍舟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但心里……
有点慌。
老爷子刚撕了协议。
就出这种事。
是巧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