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在原地。
剑意是偷来的？
从裂缝后面偷来的？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，用了两世的剑。
结果不是自己的？
“不是吧。”林北说，“你逗我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她说，“你前世渡劫失败，就是因为剑意的原主人找上门了。”
林北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现在用剑意，它主人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苏晚说，“而且快了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偷了东西，人家要来讨债，我还没法还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偷就偷了。反正我也没打算还。”
他抱着小禾往外走。
姜太虚跟上来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又有什么事？”
“李默……”姜太虚说，“他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林北停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是来找我的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他以为我藏了那块玉佩，想抢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姜太虚犹豫了一下，“玉佩里，有剑意的使用法门。李默想学，但学不会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你也会剑意？”
“不会。”姜太虚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让它认主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认主？”
“嗯。”姜太虚说，“剑意有灵，它会选主人。你前世是它选的，这一世，它还是选了你。”
林北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“那它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姜太虚说，“你够傻。”
林北想揍他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北说，“骂人都这么有水平。”
苏晚笑了。
林北抱着小禾继续走。
走到小区门口。
保安亭里，光头保安在打瞌睡。
看见林北，他立马站起来。
“大哥！”他说，“你回来了！”
林北点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帮我开个门。”
光头保安赶紧开门。
林北走进去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裂缝还在。
天空像被撕开的口子。
那只看巨眼没再出现。
但他知道。
它还在。
在盯着他。
林北走进楼道。
电梯坏了。
他爬楼梯。
爬到三楼。
小禾醒了。
“林北哥哥。”她说，“我饿了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回家给你煮面。”
他继续往上爬。
爬到五楼。
家门口。
站着一个人。
林北愣住。
那个人转过身。
是李默。
“林北。”李默说，“我来找你谈个交易。”
林北放下小禾。
护在身后。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剑意。”李默说，“你把剑意给我，我告诉你裂缝后面的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