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愣住了。
女人站在门后。
穿着旧衣服。
头发有点乱。
笑起来的样子。
跟他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“妈？”
他又喊了一声。
声音有点抖。
女人点点头。
“儿子。”
“是我。”
沈尘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婉儿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沈尘甩开她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我能认不出来？”
他走到女人面前。
伸手想碰她的脸。
女人没躲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沈尘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女人擦眼泪。
“你小时候怕打雷。”
“总往我被窝里钻。”
“你六岁那年摔断胳膊。”
“我背你跑了三里路去医院。”
“你爸骂我惯着你。”
“我说……”
沈尘接话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儿子我不惯谁惯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沈尘一把抱住她。
“妈！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女人拍他后背。
“别哭。”
“妈在呢。”
林婉儿站在后面。
表情复杂。
她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沈尘松开手。
“妈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我被困在这很多年了。”
“等你来救我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救你？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已经被秘境吞噬了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那是我骗他们的。”
“我一直活着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沈尘心里一紧。
“我爸呢？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他……”
“在最底层。”
“被秘境核心锁着。”
沈尘咬牙。
“我这就去救他。”
女人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你打不过的。”
沈尘笑了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“我炼体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不是为了躲着走。”
女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你带上这个。”
她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你爸留给你的。”
“能破开秘境核心的禁制。”
沈尘接过玉佩。
有点凉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不死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妈。”
“这字……”
女人笑了。
“是你爸刻的。”
“他一直相信。”
“炼体不是死路。”
沈尘攥紧玉佩。
“妈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走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的身体已经和这扇门连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沈尘急了。
“不行！”
“我好不容易找到你！”
女人看着他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儿子。”
“听话。”
沈尘咬着嘴唇。
没说话。
林婉儿走上前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们一定有办法。”
女人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林婉儿？”
林婉儿点头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妈也是炼体者。”
“对吧？”
林婉儿一愣。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沈尘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耽误时间。”
“你爸等着你。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。”
“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女人点点头。
“妈等你。”
沈尘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突然停下。
他回头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你被困在这很多年了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沈尘看着她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外面现在是灵气复苏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猜的。”
沈尘笑了。
“猜的？”
“妈。”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沈尘摇头。
“我妈从来不叫我儿子。”
“她叫我。”
“臭小子。”
女人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沈尘把玉佩摔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是假的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尘。”
“你站住。”
沈尘没理。
女人声音变了。
变得冰冷。
“你以为你猜对了？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我手里。”
沈尘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