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睁开眼，天亮了。
浑身疼。
胳膊像不是自己的，腿也软。
昨晚那场大战，他射完白光就晕了。
柳如烟把他背回来的。
“醒了？”柳如烟推门进来，端着碗粥。
“嗯。”沈铁柱坐起来，“外面怎么样了？”
“妖兽退了。”柳如烟把粥递给他，“但界壁裂了，随时可能再来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铁柱喝了一口粥，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“你还能打铁吗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打铁？”沈铁柱一愣，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宗门需要武器，你掌心的印记需要淬炼。”
沈铁柱想了想，点头。
他走到铁匠铺，炉火还烧着。
拿起铁锤，手有点抖。
“妈的，真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铁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铁块在锤下变形，掌心的印记微微发烫。
“不是吧，打铁也能恢复体力？”
沈铁柱感觉身体在慢慢恢复。
“离谱。”
这时，赵无极走进来。
“沈铁柱，你还有心思打铁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铁柱头也不抬。
“外面妖兽随时会来，你在这打铁有什么用？”
“武器啊。”沈铁柱说，“你不拿剑，怎么打妖兽？”
赵无极愣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行，你打吧，我帮你看着炉火。”
沈铁柱笑了笑。
“谢了。”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铁块渐渐成形，是一把剑。
沈铁柱举起剑，看了看。
“还行。”
他放下剑，继续打下一把。
柳如烟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你掌心的印记，越来越亮了。”
沈铁柱低头，右手掌心确实在发光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可能会觉醒剑意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剑意？”
“对，真正的剑意。”
沈铁柱握紧铁锤。
“那就继续打。”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炉火映在他脸上，汗珠滴落。
赵无极在旁边帮忙拉风箱。
“沈铁柱，你说我们撑得住吗？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沈铁柱说，“不然还能怎样？”
“也是。”赵无极苦笑。
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
铁块又变成一把剑。
沈铁柱放下锤子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累死了。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下午还要巡逻。”
“巡逻？”
“对，山脚可能有零散的妖兽。”
沈铁柱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，打铁还要打仗。”
“别抱怨了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你打铁的功夫，还能练剑。”
“练剑？”
“对，我教你。”
沈铁柱看着她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
他拿起刚打好的剑，走到院子里。
柳如烟站在他对面。
“先练基础，刺。”
沈铁柱举起剑，往前一刺。
“太慢了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再来。”
刺——
“还是慢。”
刺——
“不对，手腕要发力。”
沈铁柱咬着牙，一遍遍刺。
掌心的印记越来越烫。
突然——
嗤——
一道白光从剑尖射出，打在墙上。
“卧槽！”沈铁柱吓了一跳。
“剑意。”柳如烟眼睛一亮，“你觉醒了。”
沈铁柱看着手中的剑，心跳加速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可以用剑意杀妖兽了。”
沈铁柱握紧剑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兽吼。
“来了。”赵无极脸色一变。
柳如烟看向山脚。
“走。”
沈铁柱跟着她，往山脚跑去。
掌心的印记，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