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挣扎着站起来。
右手还在流血。
掌心的印记忽明忽暗。
他看向铁匠铺。
炉火灭了。
“得生火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扶住他。
“你还能打铁？”
“不打铁，我怎么恢复？”
赵无极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还挂着血。
“卧槽，你小子真猛。”
沈铁柱笑了笑。
“猛个屁，差点死了。”
他走进铁匠铺。
风箱拉不动。
手没力气。
“离谱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柳如烟走过来。
“我帮你。”
她拉住风箱。
呼——
火苗窜起来。
沈铁柱坐在炉边。
看着火。
“刚才那招，叫剑魂化形？”他问。
柳如烟点头。
“你觉醒得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“快个屁。”沈铁柱说，“用完就虚脱，跟抽干了一样。”
赵无极靠在门框上。
“那你还打铁？”
“不打铁，我怎么变强？”
沈铁柱站起来。
拿起锤子。
锤子裂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又坏了。”
柳如烟看看他。
“我那儿还有把旧锤子。”
“去拿。”
柳如烟转身就走。
赵无极看着她背影。
“她对你挺好的。”
沈铁柱没接话。
他盯着掌心的印记。
印记上多了条裂纹。
“这玩意儿不会碎吧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赵无极凑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沈铁柱把锤子扔到一边。
等柳如烟回来。
外面，天空的裂口还在。
暗红色的光透下来。
远处传来低沉的吼声。
不是妖兽。
是更远的东西。
沈铁柱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不好。”
柳如烟回来了。
手里拎着一把铁锤。
比沈铁柱那把旧。
但更沉。
“试试。”她说。
沈铁柱接过来。
手感不错。
他走到铁砧前。
抓起一块铁坯。
放进炉火里。
烧红。
抡起锤子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掌心的印记亮了。
剑意顺着锤子传下去。
铁坯上多了一道纹路。
沈铁柱停住。
“这铁……”
柳如烟也看到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它吸收了剑意。”
沈铁柱又敲了一锤。
铛——
纹路更深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继续打。
一锤接一锤。
掌心的印记越来越亮。
裂纹却也在扩大。
沈铁柱没管。
他只想打铁。
铛——
铛——
铛——
突然，铁坯裂开了。
不是废掉那种裂。
而是整齐地断开。
像被剑切开一样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柳如烟眼睛亮了。
“你打出了剑胚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剑胚。”她说，“有剑意的铁坯，能直接锻造成剑。”
沈铁柱看着那两半铁坯。
“那我继续。”
他重新生火。
继续打。
这次，他打得更慢。
每一下都带着剑意。
掌心的印记在发光。
裂纹在扩散。
但他不在乎。
赵无极在旁边看着。
“这小子，真不要命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盯着沈铁柱的手。
印记快裂到边缘了。
“铁柱，停一下。”她说。
沈铁柱没停。
铛——
铁坯又裂开一块。
这次，裂成了剑的形状。
沈铁柱停下来。
看着那块铁。
“成了？”
柳如烟走过去。
拿起那块铁。
冰凉。
却带着剑意。
“成了。”她说。
沈铁柱笑了。
然后，他摊开手掌。
印记碎了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掌心空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你的印记……”
沈铁柱看着空掌心。
“没了。”
赵无极凑过来。
“那你还怎么用剑意？”
沈铁柱没说话。
他握了握拳。
没有感觉。
但下一秒。
他抬手。
指尖射出一道白光。
直接穿透了屋顶。
“咦？”
柳如烟呆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铁柱看着手指。
“印记没了，但剑意还在。”
“好像……更顺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波不亏。”
远处，吼声又响了。
这次更近。
沈铁柱看向门外。
“该干活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