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刚把炉火点起来。
铁匠铺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妖兽。
是人。
好几个。
柳如烟挡在门口。
“谁？”
一个穿灰袍的老头走进来。
“柳长老，你带外人进宗门，不合规矩吧。”
老头的眼睛扫过沈铁柱。
沈铁柱没停手。
铛——
铁块在锤子底下变形。
柳如烟皱眉。
“李长老，现在什么时候了，还讲规矩？”
“界壁都破了。”
李长老冷笑。
“破不破是宗门的事。”
“你带个打铁的进来，算怎么回事。”
赵无极从墙角站起来。
“李长老，他刚才杀了虚界先锋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李长老不信。
“就他？”
沈铁柱抬起头。
“老头，你搞毛啊。”
“我在这儿打铁碍着你了？”
李长老脸色一变。
“放肆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剑气朝沈铁柱射过来。
柳如烟想挡。
来不及。
沈铁柱没躲。
他举起锤子。
铛——
剑气打在锤子上。
锤子裂了。
沈铁柱手麻了。
但剑气也散了。
李长老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铁柱看着锤子。
“妈的，又碎了。”
他把碎锤子扔地上。
“这玩意儿能报修不？”
柳如烟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李长老脸色铁青。
“柳如烟，你护着他？”
“行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能打出什么名堂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沈铁柱挠头。
“这老头谁啊？”
柳如烟叹气。
“青云宗的三长老。”
“他儿子死在虚界入侵里。”
“所以看谁都不顺眼。”
沈铁柱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他挺惨的。”
他重新拿起一块铁。
“但我得打铁。”
“没锤子怎么办？”
赵无极从背后抽出一把剑。
“用这个。”
沈铁柱接过来。
“这玩意儿能当锤子？”
“试试。”
他举起剑。
铛——
剑刃砸在铁块上。
火星四溅。
铁块凹进去一块。
沈铁柱眼睛一亮。
“还行。”
他继续打。
铛——
铛——
剑意顺着剑身流进铁块。
铁块开始发光。
柳如烟看着。
“你的剑意……好像变了。”
沈铁柱没停。
“变啥了？”
“更沉了。”
“像石头。”
沈铁柱想了想。
“可能因为刚才挨了一剑。”
铛——
铁块裂开一条缝。
沈铁柱停下。
“坏了。”
他拿起铁块看。
裂缝里透出白光。
不是普通的白光。
是剑意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这……”
柳如烟凑过来。
“你把剑意打进铁里面了？”
沈铁柱点头。
“好像是的。”
他把铁块放在铁砧上。
继续打。
铛——
裂缝扩大。
白光更亮。
铛——
铁块整个炸开。
碎片落了一地。
沈铁柱傻眼。
“搞毛啊。”
柳如烟捡起一块碎片。
碎片里还残留着白光。
她皱眉。
“这铁……变成剑意容器了。”
沈铁柱挠头。
“那有啥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有用。”
远处又传来吼声。
更近了。
沈铁柱看着满地铁块碎片。
“我还没打出剑呢。”
赵无极递过来另一把剑。
“继续。”
沈铁柱接过来。
“行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铛——
这一锤下去。
铁块没裂。
反而开始变形。
慢慢变成一把剑的形状。
沈铁柱心跳加速。
他继续打。
铛——
剑身开始发光。
不是白光。
是淡金色。
柳如烟倒吸一口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
沈铁柱没听见。
他全神贯注在手上。
铛——
最后一锤。
剑成型了。
剑身泛着淡金色光。
沈铁柱拿起剑。
剑很沉。
但很顺手。
他挥了一下。
剑尖划过空气。
留下一道金色痕迹。
柳如烟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打出了一把剑。”
沈铁柱看着剑。
“好像是。”
他笑了。
“老子终于打出一把剑了。”
赵无极走过来。
“试试？”
沈铁柱点头。
他走到铁匠铺外面。
远处黑影越来越近。
他举起剑。
一剑劈下去。
金色剑光冲出去。
直接劈开一只黑影兽。
黑影兽连叫都没叫。
直接化成黑雾。
沈铁柱愣住。
“这么猛？”
柳如烟走过来。
“这把剑……带着你的剑意。”
“而且更纯粹。”
沈铁柱看着剑。
“那我能用它打铁吗？”
柳如烟无语。
“你脑子只有打铁？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废话。”
“我是铁匠。”
远处黑影越来越多。
沈铁柱看着手里的剑。
“走。”
“干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