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具尸体。
她睁开眼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林栀。”
“……”
我尖叫。
但发不出声。
沈屿搂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
“她不是活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刚才说话了！”
“……”
沈屿没吭声。
我低头。
那具尸体。
不。
是另一个我。
她躺在地上。
眼睛睁着。
嘴角还挂着笑。
但。
她没呼吸。
“……”
我蹲下。
伸手。
碰她的脸。
凉的。
像冰。
“……”
我缩回手。
突然。
墙里传来声音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这次。
更清晰。
像有人在敲。
“……”
我回头。
看着那面新墙。
“苏晚？”
我喊。
“是你吗？”
“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但。
墙上的砖。
开始松动。
一块。
掉下来。
砸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……”
我后退。
沈屿拉住我。
“别过去。”
“墙里可能有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我甩开他。
“妈的。”
“都到这步了。”
“还怕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我走过去。
蹲下。
看那块掉落的砖。
砖后面。
有缝隙。
缝隙里。
有光。
“……”
我凑近。
突然。
缝隙里。
出现一只眼睛。
看着我。
“啊！”
我尖叫。
摔在地上。
沈屿冲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墙里！”
我指着。
“有眼睛！”
“……”
沈屿看着墙。
缝隙。
空了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真的看到了。”
“一只眼睛。”
“在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沈屿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伸手。
探进缝隙。
摸到了什么。
脸色变了。
“……”
他抽出手。
手里。
捏着一张照片。
毕业照。
完整的。
“……”
我接过来。
看。
照片上。
所有人都在。
苏晚。
我。
沈屿。
但。
苏晚旁边。
有个人影。
模糊的。
看不清楚。
“……”
我盯着那个人影。
突然。
人影动了。
转过头。
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……”
我手一抖。
照片掉在地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屿问。
“照片里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有人。”
“在笑。”
“……”
沈屿捡起照片。
看。
“没人啊。”
“就是普通毕业照。”
“……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看不到。”
“只有我能看到。”
“……”
沈屿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。
墙里。
又传来声音。
这次。
是说话声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是苏晚的声音。
“……”
我站起来。
看着墙。
“苏晚？”
“你在里面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
苏晚的声音。
很平静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是另一个你。”
苏晚说。
“她杀了人。”
“嫁祸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回头。
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她。
还睁着眼。
但。
嘴角的笑。
不见了。
“……”
我蹲下。
伸手。
合上她的眼。
“……”
手。
突然。
被握住。
“……”
我低头。
她。
握着我的手。
睁开了眼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你赢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