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跳下城墙。
晨风刮脸。
他攥着那把假钥匙。
手心全是汗。
铁牛追上来：“城主，你去哪？”
“见个朋友。”
“我带人跟着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死了咋办？”
顾北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那就换个城主。”
铁牛愣住。
顾北已经走远了。
三里坡。
疤脸站在老树下。
影二藏在暗处。
顾北走过去。
疤脸先开口：“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顾北掏出那把假钥匙。
青铜的。
阳光下反光。
疤脸接过去。
翻来覆去看。
突然笑了。
“这钥匙。”
“假的。”
顾北心一沉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疤脸把钥匙扔回来。
“因为我手里那把。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顾北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给的。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
“三把钥匙。”
“没一把是真的。”
疤脸盯着他。
“你明白了吗？”
“有人在玩我们。”
顾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卧槽。
这游戏。
连主线道具都是假的？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查到一个名字。”
“叫‘造物主’。”
“不是系统。”
“是活人。”
顾北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造物主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才是这世界的管理员。”
“系统只是他的工具。”
“他给了我们假钥匙。”
“就是想看我们互相残杀。”
顾北握紧拳头。
“那真正的钥匙在哪？”
疤脸指了指地下。
“锁龙阵下面。”
“但需要三把真钥匙才能开。”
“真钥匙。”
“在造物主手里。”
“他藏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叫‘现实之门’。”
顾北愣住了。
现实之门？
那不是他穿越前玩的那款游戏的名字吗？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疤脸笑了。
“因为我见过他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他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‘你只是个NPC。’”
顾北脑子里炸开了。
NPC？
他不是玩家吗？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玩家。”
“但他不认。”
“他说我们都是他写的数据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顾北。”
“你也不是真人。”
顾北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有记忆。”
“我有现实世界的记忆！”
疤脸看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解释。”
“你记得的。”
“全是游戏里的东西？”
顾北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是啊。
他记得自己是个现代青年。
可细节呢？
父母是谁？
家在哪？
他全想不起来。
影二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查过你的数据。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“是造物主植入的。”
顾北腿发软。
直接坐在地上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连人都不是？”
疤脸蹲下来。
“是不是人。”
“重要吗？”
“你现在活着。”
“有血有肉。”
“能打能杀。”
“这就是人。”
顾北抬头看他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不找了？”
疤脸笑了。
“找。”
“但不是为了开密室。”
“是为了开‘现实之门’。”
“找到造物主。”
“问问他。”
“凭什么把我们当数据。”
顾北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干。”
影二插话：“别急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造物主身边。”
“有保镖。”
“叫‘守门人’。”
“他手里。”
“有真钥匙。”
顾北问：“守门人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每三天换一次位置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他可能就在破风城。”
顾北头皮发麻。
“在我城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可能已经见过你了。”
顾北脑子里闪过铁牛的脸。
不会吧……
真有你的。
这游戏。
连自己人都能是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