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一挥手。
箭雨。
我拽着铁牛往密室方向滚。
影二甩出暗器，打落三支箭。
但没用。
太多了。
“妈的！”铁牛吼，“我女儿都死了，你还追着不放！”
疤脸冷笑。
“你女儿？天幕骗你的。”
“她根本没死。”
“在你老家养着呢。”
铁牛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疤脸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但你信了。”
“所以你还是蠢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有毛病吧。
“别听他废话！”影二喊，“进密室！”
我们冲进水井。
疤脸没追。
只是站在上面看着。
“跑吧。”
“跑得掉算你赢。”
密室门就在眼前。
三把钥匙孔。
铁牛掏出两把。
我掏出那把假的。
插进去。
咔嗒。
门开了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突然。
一道光。
不是灯。
是屏幕。
墙上有块大屏幕。
上面显示一行字。
“欢迎来到天幕总部。”
“顾北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僵住。
搞毛啊。
这不是游戏吗？
怎么还有屏幕？
“这什么鬼？”铁牛问。
影二脸色发白。
“天幕的监控室。”
“他们在看着我们。”
屏幕又跳出一行字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只是想聊聊。”
“关于你真正的身份。”
“顾北。”
“你不是玩家。”
“你是实验品。”
“我们把你放进这个世界。”
“观察你的反应。”
“很有趣。”
我握紧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他妈是真人！”
屏幕闪烁。
“是的。”
“你是真人。”
“但这个世界是假的。”
“你也是假的。”
“你只是数据。”
“一段被植入记忆的数据。”
“你所谓的现代生活。”
“都是我们编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铁牛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我不知道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那疤脸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也是你们的人？”
屏幕沉默了一会。
“不。”
“疤脸是叛徒。”
“他偷了我们的钥匙。”
“想打开密室。”
“放出被镇压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锁龙阵。”
“下面镇压着……一个玩家。”
“一个真正的玩家。”
“他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所以我们把他关起来。”
“疤脸想救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玩家。”
“是他的儿子。”
我愣住。
原来如此。
疤脸不是要钥匙。
他是要救人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帮谁？”
“帮我们。”
“还是帮他？”
我看向铁牛。
看向影二。
他们都在等我决定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谁都不帮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