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没关。
铁牛拉住我。
“城主，真去？”
“废话。”
我翻身上马。
马蹄声刚响，系统弹窗就砸过来。
【警告：剑阁为江湖第一势力，当前友好度：0】
【擅自闯入将触发灭门级追杀】
我关掉窗口。
“走。”
铁牛咬牙，也骑上马。
我们一路往西。
风沙大。
路上遇见几个江湖人，看见我腰间的暗影令牌，都绕道走。
“城主，你说柳如烟会不会直接砍了我们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还去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钥匙在她手上，疤脸在背后盯着，系统在耍我。”
“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铁牛沉默。
我也沉默。
马跑了一个时辰。
剑阁到了。
山门高得离谱，石阶上站着两排白衣弟子，个个佩剑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女人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来者何人？”
“破风城，顾北。”
她皱眉。
“破风城？那个快塌的破城？”
“对。”
“来做什么？”
“找你们阁主。”
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她冷笑。
“那你回去吧。”
“剑阁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我没动。
“我有要紧事。”
“什么要紧事？”
“关于一把钥匙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破风之匙。”
她盯着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铁牛想跟上，被拦住。
“只能你一个人。”
我点头。
“铁牛，在这等我。”
“城主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我跟着她往里走。
剑阁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大，到处都是剑。
墙上挂着剑，地上插着剑，连路边的石头上都刻着剑。
“你们阁主喜欢剑？”
“废话。”
她头也不回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，到了正殿。
殿里坐着一个女人。
二十多岁，长发，白衣，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身是青色的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就是顾北？”
“是。”
“听说你来找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？”
“我没觉得你会给。”
“那你还来？”
“因为没别的办法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不过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不会给。”
“那把钥匙，我留了十年。”
“谁也别想拿走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问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把钥匙背后是什么？”
她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锁龙阵。”
“镇压着什么东西。”
“具体是什么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不能让它出来。”
“所以钥匙不能给你。”
我沉默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剑阁不杀无冤之人。”
“再不走，我不保证。”
我站着没动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说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是真实的吗？”
“还是别人设计的数据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也在怀疑。”
她没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钥匙的事，不要再提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因为殿外突然传来打斗声。
铁牛的吼声。
“城主！”
“有人偷袭！”
我转头就跑。
冲出殿门，看见铁牛正跟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。
黑衣人刀法极快。
铁牛身上已经多了几道口子。
我拔刀冲上去。
一刀劈下。
黑衣人挡开，退了三步。
我看清他的脸。
疤脸。
不对。
是假影一。
他笑了。
“顾北。”
“你果然来了剑阁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省得我去找你。”
“把钥匙交出来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看向铁牛。
“他死。”
我握紧刀。
“钥匙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在系统那里。”
“系统？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系统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系统？”
“不知道有玩家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玩家？”
“什么玩家？”
我笑了。
“原来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看来。”
“我们都被耍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有人不让你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系统。”
“它还需要我。”
“去打开密室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但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不信？”
“你试试。”
他举起刀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够了。”
柳如烟走出来。
“剑阁之内。”
“不得动武。”
假影一看着她。
“柳阁主。”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。”
“有关。”
“钥匙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在我地盘上杀人。”
“就是与我有关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收刀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给剑阁面子。”
“但顾北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来取钥匙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没人保得了你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铁牛走过来。
“城主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柳如烟看着我。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。”
“玩家。”
“这个世界是假的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你心里有答案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钥匙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带我一起。”
“去密室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比你更想。”
我看着她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