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愣住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“我爸刚才死了。”
赵乾发的。
他盯着那行字。
手指有点僵。
爷爷凑过来看。
“死了？”
“真死了？”
周远没回话。
拨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赵乾接了。
声音很沉。
“周远。”
“我爸。”
“被人捅了。”
“在家门口。”
周远喉咙发紧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监控坏了。”
“警察刚走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但073副本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得去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你爸刚死。”
“你去副本？”
赵乾沉默了几秒。
“名单。”
“我爹死前。”
“跟我说了句话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073里。”
“有他留的东西。”
“能证明。”
“谁是真凶。”
周远握紧手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爹留证据？”
“在副本里？”
赵乾声音发哑。
“真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周家血脉。”
爷爷在旁边咳嗽一声。
“我去。”
周远看他一眼。
“你去什么？”
“你腿脚。”
“能行？”
爷爷瞪他。
“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。”
“073。”
“我比你熟。”
周远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赵乾。”
“夜雨。”
“我爷爷。”
“四个人。”
“够了。”
赵乾嗯了一声。
“晚上十点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挂了电话。
周远看着手机。
心里乱。
赵乾他爹死了。
凶手是谁？
古剑门？
境外的人？
还是……
他看向爷爷。
“你觉得。”
“谁杀的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赵乾他爹。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“死有余辜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你好像不意外。”
爷爷沉默。
“意外。”
“但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早晚。”
周远没再问。
他走进果园。
月光下。
橘子树影影绰绰。
他蹲下来。
摸到地上的爪印。
新的。
比上次深。
像是。
什么东西来过。
他站起来。
手机震动。
夜雨发消息。
“073副本。”
“被人动了。”
“有人提前进去了。”
周远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名单。”
“可能。”
“已经没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周远骂了一句。
他转身回屋。
爷爷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副本。”
“被人抢先了。”
爷爷脸色一变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周远点头。
两人出门。
上车。
车灯照亮山路。
周远握着方向盘。
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赵乾他爹的尸体。
073的名单。
爷爷的沉默。
他踩下油门。
车冲出去。
到了废弃工厂。
门口停着辆黑车。
赵乾站在那儿。
旁边是夜雨。
还有一个人。
周远下车。
看清那人。
愣住了。
是陈叔。
陈叔穿一身黑。
手里拿着剑。
“周远。”
“名单。”
“被我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