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沈念就爬起来。
她翻出存钱罐，倒出零零碎碎的钱，数了数，三十七块五。
“够了。”她自言自语，“买五注，剩下的买包子。”
沈妈在厨房喊：“念念，早饭好了！”
“来了！”
她揣着钱出门，路过隔壁时，门突然开了。
顾衍走出来，穿着便装，手里拎着垃圾袋。
沈念一愣。
他也看见她了，面无表情地点点头，转身往垃圾桶走。
“……”
沈念心里骂了一句，真服了，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。
她加快脚步，往街口的彩票店走。
彩票店老板是个胖大叔，见她就笑：“小姑娘，买彩票？”
“嗯。”沈念掏出钱，“五注，随机。”
胖大叔接过钱，熟练地打票。
“你运气好，今天双色球开奖。”
沈念心说，我知道，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。
她接过彩票，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进兜里。
转身要走，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“哎哟！”
沈念抬头，看见周晓燕站在面前，脸色难看。
“沈念，你还有脸出门？”
沈念皱眉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周晓燕冷笑：“你昨天把我妈气成那样，你倒好，还有心思买彩票？”
“你妈先动手的。”沈念不想跟她废话，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！”周晓燕堵住门，“你今天必须给我妈道歉！”
沈念火气上来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道歉？你妈差点打到我，我还道歉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周晓燕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。”沈念压低声音，“你前世害我家还不够，这辈子还想来？”
周晓燕脸色一变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沈念推开她，“别挡路。”
她大步往前走，心跳得厉害。
刚才差点说漏嘴。
周晓燕没追上来，但她知道，这事没完。
回到家，沈妈正在择菜。
“念念，你去哪了？”
“买彩票。”沈念把彩票放在桌上，“妈，我饿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想起买彩票了？”沈妈叹气，“那玩意儿能信吗？”
“试试呗。”沈念坐下，“万一中了呢？”
沈妈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去盛粥。
沈念盯着彩票，心里盘算着开奖时间。
晚上八点。
她得想办法看电视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沈念去开门，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。
“请问是沈念家吗？”
“是，你是？”
“我是周晓燕的舅舅。”男人脸色阴沉，“我来替我姐讨个说法。”
沈念心里一沉。
又来？
“讨什么说法？”沈妈走过来，“你姐昨天差点打了我女儿，你们还有理了？”
男人冷笑：“那是你们家孩子嘴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念拦住母亲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男人说，“你当着街坊邻居的面，给我姐道歉，这事就算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男人抬手，就要推沈念。
突然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又是你？”
沈念转头，看见顾衍站在她身侧。
他穿着军装，面无表情，但眼神冷得像冰。
男人一愣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邻居。”顾衍松开手，“有事说事，别动手。”
“你算老几？”
“我算你惹不起的人。”顾衍淡淡地说，“再闹，我就报警。”
男人脸色一变，看了看顾衍，又看了看沈念，最后骂了一句，转身走了。
沈念松了口气。
“谢了。”
顾衍没看她，转身就走。
“喂！”沈念追上去，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顾衍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妹妹。”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念愣在原地。
妹妹？
她怎么没听说顾衍有妹妹？
晚上，沈念守在电视机前，等着开奖。
八点整，主持人开始摇号。
沈念紧张地盯着屏幕。
第一个号码：03。
她低头看彩票，有。
第二个：07。
也有。
第三个：12。
也有。
沈念心跳加速。
第四个：18。
有。
第五个：22。
有。
第六个：29。
有。
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最后一个号码：11。
沈念猛地站起来。
“卧槽！”
全中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