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把车停在他爸别墅门口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嗯。”
他熄火，转头看我。
“你在车里等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跟你进去。”
他皱眉。
“太危险。”
“你答应我的。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但没说不让你跟着。”
我推开车门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你在我身后。”
“别乱说话。”
我点头。
进门。
客厅里。
陆正国坐在沙发上。
旁边站着两个保镖。
他看见我们。
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坐。”
陆景琛没坐。
“爸。”
“U盘。”
“我看了。”
陆正国笑容僵住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要报警？”
陆景琛沉默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来问你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陆正国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？”
“你妈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陆景琛愣住。
“我妈？”
“她不是病死的吗？”
陆正国冷笑。
“病死的？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害死的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什么情况？
陆景琛脸色发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当年发现我在外面有人。”
“她要离婚。”
“我不肯。”
“她威胁要告我。”
“我就……”
“做了点手脚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你那时候才十岁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妈死前。”
“给我留了封信。”
“说如果她出事。”
“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“可我恨你。”
“因为你长得像她。”
“每次看见你。”
“我就想起她。”
“想起我做过的事。”
陆景琛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要杀我？”
陆正国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消失。”
“车祸。”
“意外。”
“干净利落。”
“但你命大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还查到了我。”
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疯了？”
陆正国看我。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沈念薇。”
“他女朋友？”
“不。”
“他老婆。”
陆正国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都有意思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什么？
我看向陆景琛。
他也愣住。
“你报警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自首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扛。”
“但陈总他们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们别想拉我下水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反转。
太突然。
陆景琛看着他爸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陆正国说完。
转身。
往楼上走。
保镖跟着。
我拉住陆景琛。
“走。”
“先走。”
他不动。
“陆景琛！”
“走！”
我拽他。
他回过神来。
跟我往外跑。
上车。
发动。
开出去。
手机亮了。
那个号码。
一条短信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现在。”
“还查吗？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陆景琛看我。
“谁？”
“那个神秘人。”
他拿过手机。
看完。
沉默。
“查。”
“必须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到底是谁。”
“在背后搞鬼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。
但没说话。
车继续开。
路很长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