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扑过来。
沈铁柱侧身一躲,锤子抡起来就砸。
“铛!”
砸在怪物脑门上,像砸在铁板上。
怪物晃了晃脑袋,又扑上来。
沈铁柱边退边砸,嘴里骂:“搞毛啊,这什么玩意儿!”
他退到庙门口,后背撞上门框。
没路了。
怪物低吼一声,张开大嘴,口水滴答往下掉。
沈铁柱握紧锤子,手心全是汗。
他想起老头的话——打铁就是修炼。
修炼个屁!
现在活命要紧!
怪物扑上来,沈铁柱没躲,硬顶着砸了一锤。
“铛!”
虎口裂了,血顺着锤柄往下流。
怪物退了半步,又扑。
沈铁柱咬牙,一锤接一锤。
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股热流的轨迹,不自觉就用上了。
锤子越来越重,砸得越来越狠。
怪物开始躲了。
沈铁柱眼睛一亮,追着砸。
“卧槽,你也会怕?”
他越砸越顺,热流在体内转得飞快。
最后一锤下去,怪物脑袋炸开,倒在地上。
沈铁柱瘫坐在地上,喘得像条狗。
他看着手上的血,咧嘴笑了一下。
“妈的,老子赢了。”
庙里传来老头的声音:“还行,没给我丢人。”
沈铁柱爬起来,冲进去:“你刚才去哪儿了?”
老头坐在蒲团上,喝着酒:“看你打架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被打死?”
“打死就打死,说明你不是那块料。”
沈铁柱气得想骂人,但忍住了。
老头说:“你刚才那几锤,有点意思。热流走通了,算入门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老头放下酒葫芦,“然后你得学会怎么用这热流打铁。”
沈铁柱愣住:“打铁?”
“废话。你以为修炼是啥?天天打架?”老头白了他一眼,“打铁才是根本。锤法就是功法,铁就是你修炼的路。”
沈铁柱挠挠头:“那我现在干啥?”
老头指了指地上的铁砧:“接着打。打到你能把这块废铁打成一把刀,再说别的。”
沈铁柱捡起锤子,走到铁砧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砸了下去。
“铛——”
声音比刚才沉了。
热流顺着胳膊流进锤子,又流回身体,循环得越来越顺。
他砸了一锤又一锤,忘了时间。
等回过神来,铁砧上的废铁已经变了形状,隐隐有刀刃的样子。
老头走过来,看了看:“还行,有点意思。”
沈铁柱咧嘴笑。
老头又说:“不过,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三天后,兽潮会再来。到时候,不止一只。”
沈铁柱的笑僵在脸上。
老头喝了口酒:“所以,你得在三天内,把这把刀打出来。”
沈铁柱看着手里的锤子,又看看铁砧上的半成品。
他咬了咬牙:“行,老子拼了。”
老头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,藏着点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