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盯着血人。
眼里的杀意像刀子。
“你杀了我前世。”
“还把我关在这破地方。”
“妈的，真够狠。”
血人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以为我想？”
“我当时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谁逼？”
沈天行往前一步。
炼体之力在体内炸开。
金色纹路亮得刺眼。
血人咬牙。
“被这座城。”
“它要吃人。”
“不吃就塌。”
“那你杀我做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血能镇住它。”
“你死了，城就活了。”
“我才能活。”
沈天行冷笑。
“所以你把我当祭品。”
镜中沈天行突然开口。
“别听他扯。”
“他就是个寄生虫。”
“吸了你的血才活到现在。”
血人怒了。
“你闭嘴！”
“你不过是一段记忆！”
“记忆？”
镜中沈天行笑了。
“那你敢让他碰我吗？”
“碰了你就死。”
沈天行看看镜子。
又看看血人。
脑子里乱。
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楚。
这两个都在骗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话音落。
沈天行冲向血人。
一拳砸过去。
血人抬手挡。
轰！
地面裂开。
血人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
血人吐血。
“你的力量……”
“觉醒了？”
“对。”
沈天行走过去。
“全觉醒了。”
他抓住血人的脖子。
“说。”
“怎么出去。”
血人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出去？”
“你出不去了。”
“你觉醒的那一刻。”
“这座城就认你为主了。”
“你走了，它就塌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血人咳血。
“你成了新的城主。”
“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沈天行松手。
血人瘫在地上。
镜中沈天行冷笑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你出不去了。”
沈天行转头看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死前的执念。”
“不甘心。”
“想报仇。”
“所以留在了镜子里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外面传来巨响。
轰！
轰！
有人在砸塔。
血人脸色大变。
“不好。”
“外面的傀儡造反了。”
“它们要冲进来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傀儡？”
“对。”
“它们本来听我的。”
“但你觉醒后。”
“它们感应到新主人。”
“要杀你夺位。”
沈天行骂了一句。
“真他妈麻烦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无数白骨傀儡。
正在拆塔。
领头的。
是那个小孩傀儡。
小孩傀儡抬头。
看见沈天行。
咧嘴笑。
“新城主。”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接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