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霍深还没醒。
我看了眼手机。
沈瑶发了地址。
城西的旧茶楼。
操。
我心跳很快。
他翻身。
手搭我腰上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没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撒谎。”
我别过脸。
“沈瑶。”
“她约我。”
“说二叔找她。”
“要合作。”
“扳倒你。”
霍深坐起来。
“你去？”
“去了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他语气硬。
我瞪他。
“你去了。”
“他们还敢说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带录音笔。”
“随时联系我。”
我点头。
出门时。
他拉住我。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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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很旧。
二楼包间。
沈瑶坐那。
二叔也在。
看见我。
二叔笑。
“哟。”
“沈大小姐来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二叔喝了口茶。
“你爸。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是霍深。”
我冷笑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录音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放了一段。
声音很杂。
但能听出。
是霍深。
“你爸。”
“不死。”
“你妈就死。”
我愣住。
操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霍深威胁你爸。”
“你爸才中风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他下药。”
“加速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骗人。”
“不信？”
“你去问霍深。”
沈瑶看着我。
“姐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我不知道。
脑子乱。
“还有。”
二叔又说。
“你妈。”
“住院那次。”
“也是霍深安排的。”
“他让沈瑶下药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他英雄救美。”
我看向沈瑶。
她低头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操。
真有你的。
霍深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姐。”
“你别信他。”
“我信什么？”
“我自己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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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。
阳光刺眼。
我打电话。
“霍深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家。”
“回来。”
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
我打车回去。
路上。
脑子乱成浆糊。
搞毛啊。
他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
到家。
他坐沙发上。
看我。
“说吧。”
我拿出录音。
放给他听。
他听完。
没表情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。”
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我威胁过他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
“那录音？”
“断章取义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本来就想死。”
“我不过。”
“推了一把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推了一把？”
“你管那叫推了一把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该死。”
“他害了多少人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你二叔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你。”
“他差点把你卖了。”
我蹲下。
头埋进膝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就不该死？”
他走过来。
蹲我面前。
“我该死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想活着。”
“跟你一起。”
我抬头。
他眼睛红了。
操。
我真受不了他这样。
“那二叔呢？”
“他怎么办？”
“我处理。”
“别。”
“让我来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。”
“沈念。”
“你。”
“别犯傻。”
“我没犯傻。”
“我想通了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得我自己来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我不管你。”
“谁管？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霍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愣住。
然后。
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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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他睡着了。
我偷偷起来。
打开他的手机。
密码。
试了试。
我生日。
开了。
翻聊天记录。
看到一条。
备注“老周”。
“二叔那边。”
“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他不会再开口。”
我愣住。
操。
他到底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