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你爸。”
沈昭又说了一遍。
我摇头。
不可能。
我爸？
那个每天下班回家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男人？
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的人？
“信上写的。”
沈昭把信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手抖得看不清楚字。
爷爷的字迹。
“凶手是你爸。”
“他害死了林悦。”
“也害死了沈然。”
“爷爷是为了保护你妈。”
“才……”
后面的字模糊了。
被水泡过。
但我看懂了。
爷爷是自杀的。
为了封口。
我蹲在地上。
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卧槽……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昭站在旁边。
没说话。
过了好久。
他开口。
“你爸现在在哪？”
我抬头。
“在家。”
“他今天请假。”
“说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沈昭眼神变了。
“走。”
“去找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“等等。”
“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不是他呢？”
“信也可能是假的。”
沈昭看着我。
“那你爷爷为什么自杀？”
“为什么把信埋在这？”
“为什么让你别查？”
我答不上来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先回去。”
“一个人静静。”
沈昭没拦我。
“我送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我转身。
往宿舍走。
脚步很重。
走到半路。
手机响了。
是我妈。
“薇薇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你爸不见了。”
我停住。
“什么叫不见了？”
“他早上说出去买烟。”
“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“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
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往回跑。
沈昭还在湖边。
看到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跑了。”
“我妈说他不见了。”
沈昭脸色一沉。
“上车。”
“去你家。”
我坐上他的车。
一路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的信。
我爸。
真的是他吗？
他为什么要杀林悦？
为什么要害沈然？
我想不通。
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我冲上楼。
门开着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妈。”
“我爸呢？”
“他走了。”
“留了一封信。”
我妈递给我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薇薇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爸爸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