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僵住了。
风刮过来，冷得刺骨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湖面又泛起一圈涟漪。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我是你奶奶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我腿发软。
沈昭扶住我。
“陆薇，你听到什么了？”
“我奶奶。”
“她说她是我奶奶。”
沈昭脸色也变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你奶奶不是跳湖死的吗？”
我点头。
“那她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沉默。
湖水轻轻晃动。
“我死在这里。”
“所以困在这里。”
“陆薇。”
“你妈骗了你。”
“她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跳湖。”
“她知道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“湖底……有东西。”
“不是林悦。”
“也不是沈然。”
“是别的。”
沈昭抓紧我胳膊。
“问她是什么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奶奶，湖底有什么？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我也会消失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这个湖……是活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活的？”
“它想吃人。”
“吃那些靠近它的人。”
“林悦。”
“沈然。”
“都是被它引来的。”
沈昭声音发抖。
“那保安呢？”
“他说是他杀的。”
奶奶的声音变得很轻。
“他是被逼的。”
“湖让他那么做。”
“就像张瑶。”
“也是被逼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混乱。
“那……那我爸呢？”
“他知道吗？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所以他让你别查。”
“但你妈……”
“你妈想让你查下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想救你。”
“也救她自己。”
“她小时候也听到过声音。”
“跟我一样。”
“陆薇。”
“你妈也有这个能力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沈昭蹲下来。
“陆薇，你还好吗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好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我全家都跟这个湖有关。”
沈昭抱紧我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抬头看着湖面。
“奶奶。”
“你还在吗？”
没有回应。
“奶奶？”
风停了。
湖面平静得像镜子。
但镜子里……
映出一个人影。
站在我身后。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沈昭也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看到……”
“有人。”
“在我后面。”
沈昭皱眉。
“没人啊。”
我转回去看湖面。
人影还在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长发遮住脸。
她慢慢抬起手。
指向我。
然后……
指向沈昭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我爸。
“陆薇！”
“你是不是去湖边了！”
“快回来！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你妈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