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推开门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够了。”
他说。
“你什么都别告诉她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知道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“我已经在死了。”
我吼出来。
陆衍没说话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低头看我。
“你左肩的胎记，是陆家纹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妈不是沈渔的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陆念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笑的很难看。
“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？”
陆衍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爸叫陆远洲。”
“他是我爸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他也是你爸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陆远洲是你亲生父亲。”
“他收养了你，但你是我亲妹妹。”
“我们同父异母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…”
“你妈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他贩卖人口。”
“失踪的学生…”
“都是他干的。”
我腿软。
坐回椅子上。
“周扬呢？”
“周扬发现了证据。”
“所以他也被…”
“没死。”
“没死？”
“他逃了。”
“逃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但你不能再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陆远洲已经知道你在查。”
“他知道我是陆念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他想杀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临死前把证据藏在你身上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一份名单。”
“名单在哪？”
“你左肩的胎记下。”
“胎记是假的啊。”
“纹上去的。”
“纹上去的名单？”
“用隐形墨水。”
“你妈把名单纹在你皮肤上。”
“然后纹了一层胎记覆盖。”
我摸着左肩。
手在抖。
“所以林晓晓的哥哥…”
“林远是陆远洲的人。”
“他假死，是为了监视你。”
“林晓晓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也是被骗的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锁门？”
“她真的只是习惯。”
“那顾辞呢？”
“顾辞是陆远洲的儿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顾家的孩子。”
“陆远洲把他送人了。”
“为了让他继承顾家的财产。”
“所以情书…”
“是顾辞写的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他只是喜欢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的很苦。
“所以我是谁？”
“你是陆念。”
“陆远洲的女儿。”
“也是他名单上的最后一个。”
“他必须找到你。”
“因为名单能毁了他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永远别回来。”
“那你们呢？”
“我们会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？”
“别问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我哥吗？”
他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是。”
“亲哥。”
然后他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吧。
我真服了。
我叫陆念。
但我不知道。
我还能活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