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盯着手里的玉牌。
“主”字刻得深。
像刀割出来的。
阿九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渡说,“但这事大了。”
他把玉牌翻来覆去看。
跟自己体内长出来的一样。
可为什么是“主”?
“禁”字玉牌是死的。
“主”字玉牌是活的?
沈渡想起老柴说的话。
青木宗被灭门。
二十年前。
那些玉牌是他们的功法核心?
还是别的什么?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阿九问。
沈渡摇头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他说,“面具人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两人从后门溜出去。
巷子里黑漆漆的。
沈渡边走边想。
手腕上的印记还在发烫。
但没刚才那么疼了。
他试着催动真气。
印记没反应。
玉牌也没反应。
妈的。
这东西到底怎么用?
“沈渡。”阿九突然拉他衣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
沈渡抬头。
巷子口站着个人。
不是面具人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旧道袍。
手里拿着个酒葫芦。
“小伙子。”老头说,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沈渡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喝了口酒,“我就是个路过的。”
“路过?”
“你手上那块玉牌。”老头说,“我见过。”
沈渡心里一紧。
“在哪里见过?”
“青木宗。”老头说,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你是青木宗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老头摇头,“但我认识他们的宗主。”
沈渡盯着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那块玉牌。”老头说,“是主令。”
“主令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青木宗有七块禁令,一块主令。”
“禁令是给弟子的。”
“主令是给宗主的。”
沈渡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是青木宗宗主?”阿九插嘴。
老头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但你这块玉牌,是宗主才能用的。”
沈渡看着手里的玉牌。
“可我……”
“你体内有印记。”老头说,“印记觉醒,主令就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老头顿了顿,“你就是青木宗最后的传人。”
沈渡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我从小就是散修。”
“你父母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渡说,“我是孤儿。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他说,“二十年前青木宗被灭门,宗主用最后的力量把主令封在孩子体内。”
“那个孩子就是你。”
沈渡说不出话。
阿九也呆了。
“那面具人是谁?”沈渡问。
“灭青木宗的人。”老头说,“他们在找主令。”
“找到了,就能控制所有禁令。”
沈渡握紧玉牌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
“找到其他禁令。”老头说,“在你之前,已经有六块禁令被他们回收了。”
“你手里的主令,可以感应它们。”
沈渡低头看玉牌。
玉牌突然亮了一下。
像在回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渡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老头喝完最后一口酒。
“我只能说这么多了。”他说,“剩下的路,你自己走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沈渡站在原地。
阿九看着他。
“沈渡。”她说,“我们……”
“走。”沈渡说,“先把禁令找到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。”沈渡说,“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阿九点头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远处。
面具人站在屋顶上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一个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另一个说,“主令已经觉醒。”
“接下来,就看他怎么选了。”
“选?”
“是成为新的青木宗宗主。”
“还是成为我们的棋子。”
风一吹。
面具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