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握紧焊枪。
那只变异兽蹲在废墟上，红眼睛盯着他们。
一动不动。
“叔叔，它真在等我们？”小北声音发抖。
“妈的。”赵铁柱骂了一句，“走。”
他拉着小北，往前走。
变异兽站起来，转身，跳下废墟。
步伐不快不慢。
像是在说——跟紧点。
赵铁柱心跳加速。
这破事，越来越离谱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变异兽停在一栋半塌的楼前。
它回头看了眼赵铁柱。
然后钻了进去。
“搞毛啊？”赵铁柱皱眉。
小北拉住他衣角。
“进去吗？”
赵铁柱犹豫了两秒。
碎片在南边。
但这变异兽，或许知道什么。
“进。”
他打开焊枪，光晃了晃。
楼里黑乎乎的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不是兽爪印。
是人。
赵铁柱停下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话音刚落。
楼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什么东西被砸烂了。
接着是脚步声。
从里面往外走。
赵铁柱把焊枪举起来。
光柱照过去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穿军装。
脸上有疤。
是疤脸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铁柱咬牙。
疤脸笑了笑。
“铁柱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那只变异兽，是你养的？”赵铁柱问。
“不。”疤脸摇头，“它带你来见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疤脸指了指身后。
“因为我知道第二块碎片在哪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疤脸走近两步，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不是为了抓你。”
“是为了合作。”
赵铁柱冷笑。
“你之前不是要抓我当工程师吗？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疤脸耸肩，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程序在追杀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疤脸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蓝色石头。
核心碎片。
“这个，够不够？”
赵铁柱心跳更快了。
“你从哪弄的？”
“从一个死人身上。”疤脸说，“他临死前告诉我，程序要毁灭所有人类。”
“只有集齐碎片才能阻止。”
赵铁柱沉默。
小北拉了拉他。
“叔叔，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要是耍花招……”
他拍了拍焊枪。
“我让你变烤猪。”
疤脸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转身往里走。
赵铁柱跟上去。
心里却在想——
这只变异兽，为什么帮疤脸？
他们之间，还有什么秘密？
楼里更深了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声嘶吼。
不是变异兽。
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疤脸停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程序抢先一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