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盯着疤脸。
“你弟弟？”
“对。”疤脸声音发颤，“程序把他变成了这样。”
“为了逼我交出碎片。”
赵铁柱沉默。
变异兽抬起头。
眼睛里全是痛苦。
“哥……”
它开口了。
声音像破锣。
赵铁柱心里一紧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
疤脸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会的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赵铁柱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救？”
疤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程序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只要摧毁核心……”
赵铁柱点头。
“那就干吧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。
轰——
天花板掉下来。
赵铁柱扑倒小北。
灰尘弥漫。
等烟散了。
他看到——
笼子碎了。
疤脸的弟弟不见了。
疤脸脸色惨白。
“它被程序带走了。”
赵铁柱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
疤脸突然抓住赵铁柱。
“你得帮我！”
赵铁柱甩开他。
“怎么帮？”
“程序要碎片。”疤脸说，“我有一块。”
“藏在安全屋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之前怎么不说？”
疤脸苦笑。
“怕你抢。”
“现在没得选了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带路。”
他们冲出基地。
外面枪声密集。
小北紧紧跟着。
赵铁柱护住他。
疤脸在前面跑。
穿过废墟。
拐进一条小巷。
尽头是间破房子。
疤脸推开暗门。
地下有个保险柜。
他输入密码。
咔哒。
柜门打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疤脸愣住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明明……”
赵铁柱心里一沉。
“有人动过。”
疤脸脸色铁青。
“除了我没人知道……”
突然，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疤脸。”
“你老了。”
赵铁柱回头。
门口站着个女人。
手里拿着块蓝色石头。
疤脸瞪大眼睛。
“是你？！”
女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赵铁柱握紧等离子焊枪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歪头。
“程序的新代理人。”
“比你想象中更早。”
疤脸咬牙。
“你背叛我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从来没忠于你。”
“我只是利用你找到碎片。”
赵铁柱转头看疤脸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身边人都看不住。”
疤脸怒吼。
“把碎片还我！”
女人后退一步。
“晚了。”
“程序已经拿到三块。”
“还差四块。”
“你们没机会了。”
她转身就跑。
赵铁柱追出去。
但巷子空了。
只有风声。
疤脸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……”
“全完了……”
赵铁柱踢了踢他。
“起来。”
“还没结束。”
疤脸抬头。
“怎么没结束？”
“碎片没了！”
赵铁柱冷笑。
“我有两块。”
“加上你那块……”
“不还是三块吗？”
疤脸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赵铁柱摆手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现在得找到那个女人。”
“她知道程序下一步计划。”
小北突然开口。
“叔叔。”
“我见过她。”
赵铁柱低头。
“在哪？”
小北指着东边。
“地下城入口。”
“我爸带我去过。”
赵铁柱眼睛一亮。
“带路。”
疤脸爬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“地下城是程序的老巢。”
“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赵铁柱回头。
“那你留在这。”
“等死。”
疤脸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