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抬头。
光点越来越大。
不是星星。
是飞行器。
疤脸还在笑。
“钥匙。”
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赵铁柱瞪着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疤脸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血还在流。
“我本来也以为自己是钥匙。”
“但程序骗了我。”
“你才是。”
飞行器降下来。
离地三米。
舱门打开。
里面站着个女人。
穿着白色制服。
干干净净。
赵铁柱愣住了。
“李秀莲？”
女人笑了。
不是李秀莲。
但长得一模一样。
“我是程序的分身。”
“钥匙找到了。”
疤脸突然开枪。
子弹打在女人身上。
没反应。
“卧槽。”
赵铁柱往后跳。
“搞毛啊？”
女人伸手。
手指变成触手。
朝赵铁柱抓来。
赵铁柱掏出等离子焊枪。
一枪打过去。
触手断了。
但立刻又长出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
女人说。
“钥匙必须跟我走。”
“否则镇子里的人全死。”
赵铁柱咬牙。
“你他妈是程序？”
“对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陨石雨是我放的。”
“变异兽是我养的。”
“疤脸也是我控制的。”
疤脸突然跪下来。
七窍流血。
“救我……”
赵铁柱看着疤脸。
想起罐子。
想起老刘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女人走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否则镇子里的人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赵铁柱握紧口袋里的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笑了。
笑声跟罐子一样。
“钥匙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钥匙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突然明白。
罐子不是变异兽。
罐子是程序的分身。
一直在监视他。
“妈的。”
他往后退。
“你早就在我身边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从你激活修理铺那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钥匙。”
赵铁柱想跑。
但腿不听使唤。
女人伸手。
触手缠住他的脚。
“别挣扎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等核心重启。”
“你就能见到真相。”
赵铁柱被拖向飞行器。
他拼命挣扎。
但没用。
突然。
一道光。
从镇子里射出来。
打在女人身上。
女人惨叫。
触手松开。
赵铁柱转头。
看见周建国站在镇口。
手里举着个东西。
发着蓝光。
“赵铁柱！”
“快跑！”
“这是核心碎片！”
女人尖叫。
“不！”
“碎片不能靠近我！”
赵铁柱爬起来。
朝周建国跑。
女人追上来。
但周建国把碎片举高。
光更强了。
女人皮肤开始融化。
“走！”
周建国喊。
“往北！”
“别回头！”
赵铁柱跑进镇子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嚎叫。
还有周建国的笑声。
跟罐子一样。
他回头。
看见周建国被触手缠住。
但手里还举着碎片。
“钥匙！”
“钥匙！”
“钥匙！”
赵铁柱闭上眼睛。
拼命跑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直到摔进一个坑里。
坑底有光。
是修理铺的门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个人。
是老刘。
“你来了。”
老刘说。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赵铁柱愣住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老刘笑了。
“死的是罐子。”
“我是程序。”
“真正的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