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卡住。
沈墨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搞毛啊！”
李强在外面笑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他说。“创始人早猜到你会跑。”
林小鹿蹲下。“我试试撬门。”
陈默摇头。“没用。”
“这是特制的。”
沈墨盯着电梯顶。
通风口。
他跳起来，抓住边缘。
用力一拉。
盖子开了。
“上去。”他说。
林小鹿先爬。
陈默跟上。
沈墨最后。
他们钻出电梯井。
站在走廊里。
李强不在。
“走。”沈墨说。
他们跑。
拐角。
李强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别跑了。”他说。
沈墨停下。
“你他妈到底站哪边？”
李强苦笑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我脑子里有东西。”
“控制我。”
“但我还能想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那你开枪啊。”
李强手抖。
“我……”
枪掉地上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他说。
沈墨走过去。
捡起枪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一起走。”
李强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他会杀了我。”
“谁？”沈墨问。
“创始人。”李强说。
“他不是人。”
“是怪物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才说。”
李强哭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沈墨拍他肩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走。”
他们跑。
下楼。
到一楼。
门开着。
外面站着创始人。
还有一群收集者。
“我说了。”创始人说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沈墨握紧枪。
“我不会继承你。”他说。
创始人笑。
“你会的。”
“因为这是你的命运。”
沈墨扣动扳机。
枪响。
子弹穿过创始人。
但他没倒。
伤口愈合。
“没用的。”创始人说。
“我是完美的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也是完美的。”
沈墨脑子炸开。
他想起那些实验。
那些针管。
那些记忆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。”
创始人走近。
“你是。”他说。
“你体内有我的血。”
“有我的基因。”
“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沈墨后退。
林小鹿拉他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她说。
沈墨看她。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林小鹿说。“你不是他。”
“你是沈墨。”
“你是心理医生。”
“你是开情感诊所的。”
沈墨深呼吸。
他看创始人。
“我拒绝。”他说。
创始人摇头。
“那你就死。”
他挥手。
收集者冲上来。
沈墨开枪。
一个倒下。
两个倒下。
但太多。
他们被围住。
李强冲出去。
“快走！”他喊。
他抱住一个收集者。
自爆。
轰。
沈墨被气浪掀飞。
他爬起来。
李强没了。
“操！”他喊。
创始人笑。
“这就是反抗的下场。”他说。
沈墨眼睛红了。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他说。
创始人说。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儿子。”
沈墨冲过去。
但被拦下。
更多收集者。
林小鹿喊。“沈墨！”
沈墨回头。
她指着旁边。
一个通道。
“跑！”她喊。
沈墨犹豫。
陈默拉他。
“走！”
他们冲进通道。
门关上。
外面是砸门声。
沈墨坐地上。
喘气。
“他是我爸。”他说。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林小鹿蹲下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她说。
“你还有我们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可我是怪物。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你是人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看自己的手。
“我要结束这一切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结束？”陈默问。
沈墨站起来。
“杀了他。”他说。
“杀了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