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停了。
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有人说话。
“沈墨。”
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温柔。
熟悉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手抖。
“妈？”
声音没回。
电梯里只有他的呼吸。
急促。
他摸到墙。
冰冷。
“真的是你？”
没人答。
突然，灯亮了。
电梯门开了。
外面是个走廊。
白墙。
白灯。
像实验室。
沈墨走出来。
手里攥着最后一块碎片。
十八块。
全了。
真离谱，他心想。
妈在这儿？
走廊尽头有门。
半开着。
他走过去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有床。
有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沈墨拿起来。
打开。
字迹歪歪扭扭。
“儿子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死了。”
他手一紧。
“末世不是意外。是我放的病毒。”
“创始人是我丈夫。他逼我。”
“我做了实验体。”
“我怀了你。”
“你出生那天，他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我逃出来了。”
“但逃不出去。”
“这封信藏在地下基地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沈墨眼眶红了。
“妈……”
他继续看。
“碎片里藏着我留给你的记忆。”
“融合后，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“包括怎么终结末世。”
“别信创始人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“他不是你爸。”
“你爸是李强。”
沈墨愣住。
什么？
李强？
那个杀过人的李强？
那个帮他挡枪的李强？
他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卧槽……”
他低声骂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放下信。
看手里的碎片。
十八块。
拼在一起。
发着光。
他闭上眼睛。
融合。
记忆涌进来。
像潮水。
他看到自己小时候。
在实验室。
李强抱着他。
“儿子，别怕。”
“爸会保护你。”
然后创始人来了。
抢走他。
李强被打倒。
沈墨睁开眼。
眼眶湿了。
“真是他……”
他蹲下。
哭出来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抬头。
李强站在门口。
浑身是血。
“儿子。”
他说。
“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