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宵摊上，沈瑶筷子戳着烤串。
“你那个系统，到底是什么？”她突然问。
顾辰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沈瑶盯着他，“废弃工厂那四个毒贩，你一个人干翻的。医院里那个护士，你一眼看出她有问题。普通人没这本事。”
顾辰端起啤酒喝了一口。
“我练过。”他说。
“练过？”沈瑶冷笑，“你手臂上的伤，是刀划的吧？那四个毒贩用的都是刀，你身上就这一道口子。你逗我呢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“算了。”沈瑶把筷子一扔，“你不说也行。但明天下午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顾辰说，“剑神公会的人，不是毒贩那种货色。”
沈瑶盯着他。
“你觉得我拖后腿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顾辰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你是个警察。”他说，“你出了事，我担不起。”
沈瑶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她说，“你这话还挺暖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在想明天的事。
李刚知道剑神公会贩毒的内幕，但信任度不够。明天下午见面，得先让他开口。
问题是，剑神公会的人肯定也会来。
到时候，是打，还是跑？
系统提示没再响过。
顾辰有点烦躁。
“喂。”沈瑶突然说，“你手机响了。”
顾辰掏出手机。
来电显示：江雪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辰？”江雪的声音很急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外面。”顾辰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医院出事了。”江雪说，“李刚被人袭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在刚才。”江雪说，“有人冒充医生进了308，被护士发现，跑了。李刚没事，但受了惊吓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沈瑶也站了起来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两人冲出去。
街上风很冷。
顾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剑神公会，动作真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