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刚站上城墙。
远处黑影突然动了。
不是飘。
是走。
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赵虎脸色发白。
“是血主。”他说。
“血主？”顾烈转头看他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虎没说话。
黑影越来越近。
走到城下。
停住了。
那人抬起头。
是个老头。
瘦得皮包骨。
眼睛是红的。
“顾烈。”老头说。
声音不大。
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杀了我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顾烈说，“怎么着？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瘆人。
“你挡不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试试看。”顾烈说。
他跳下城墙。
落地。
一拳打过去。
老头没躲。
拳头打在他胸口。
“嘭。”
老头纹丝不动。
顾烈愣住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
老头抬手。
一巴掌扇过来。
顾烈躲。
没躲开。
被打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嘴角流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爬起来。
“就这？”老头说。
顾烈擦掉血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他说。
又冲上去。
这次更快。
拳头带风。
老头伸手。
抓住他的拳头。
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顾烈胳膊脱臼了。
他咬牙。
没叫。
“你不行。”老头说，“太弱了。”
顾烈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他说。
突然抬脚。
踹在老头裆下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松手。
退了两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打架不讲规矩。”顾烈说，“老子学的就是这个。”
他把胳膊接回去。
“再来。”
老头怒了。
身上冒出黑气。
“找死。”他说。
黑气化成刀。
砍向顾烈。
顾烈躲。
刀劈在地上。
裂开一道缝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又躲。
刀追着他砍。
他跑。
跑到城墙边。
跳上去。
“赵虎。”他喊，“射他！”
赵虎拉弓。
一箭射出去。
箭穿过黑气。
射在老头肩上。
老头皱眉。
拔掉箭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他说。
顾烈跳下来。
捡起一块石头。
砸过去。
老头挥手打掉。
顾烈趁机冲近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老头后退。
顾烈跟上。
又是一拳。
老头吐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顾烈说。
一拳接一拳。
老头倒在地上。
不动了。
顾烈喘气。
“死了？”他说。
赵虎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他说，“你看。”
老头身上黑气又冒出来。
他站起来。
伤口愈合。
“我说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顾烈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老头抬手。
黑气化成大网。
罩向顾烈。
顾烈躲不开。
被网住。
勒紧。
喘不过气。
“将军！”赵虎喊。
顾烈挣扎。
网越勒越紧。
“认命吧。”老头说。
顾烈咬牙。
“不认。”他说。
他猛地发力。
“啊——”
网裂开。
他挣脱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老头惊讶。
顾烈冲过去。
抱住他。
一头撞在他额头上。
“砰。”
两人都晕了。
倒在地上。
赵虎冲下来。
扶起顾烈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。
顾烈睁开眼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看老头。
老头也醒了。
站起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我见过最硬的骨头。”
“谢了。”顾烈说。
“但你还是得死。”
老头抬手。
黑气化成巨手。
拍向顾烈。
顾烈闭眼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巨手碎了。
老头后退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。
穿着白袍。
看不清脸。
“血主。”那人说，“你越界了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是你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滚。”
老头犹豫了一下。
转身走了。
顾烈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他说。
那人没回答。
转身走了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顾烈坐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今天怎么回事？”
赵虎扶他起来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，“好像有更大的势力在插手。”
顾烈点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水越来越浑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远处。
黑影还在。
但没动。
“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休息？”
“对。”顾烈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走进城门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袍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到底是谁？”他说。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