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站在城墙上。
三百人。
黑旗。
妈的。
这怎么打？
他转头看城墙下。
民兵们都在发抖。
“大人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默说。
他盯着那队人马。
领头的人骑着黑马。
旗子上画着一只狼。
等等。
那只狼……
怎么有点眼熟？
沈默眯起眼睛。
突然。
他笑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民兵愣住。
“大人？”
“那不是山贼。”沈默说。
“啊？”
“那是……丰城的官军。”
民兵更懵了。
“官军？可旗子是黑的啊？”
“丰城官军的旗子，本来就是黑的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是他们平时挂的是红旗。”
“今天……换了黑的。”
民兵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他们来干嘛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队人马。
领头的人越来越近。
终于。
那人勒住马。
抬头看城墙。
“沈默！”
声音很粗。
“我是丰城守备，李铁！”
“奉城主之命，前来查你！”
沈默皱眉。
查我？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你私藏军械！”李铁说，“有人举报，你私藏军械，意图谋反！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胖子那家伙……
这么快就传话了？
不对。
胖子才走没多久。
怎么可能这么快？
除非……
他早就被盯上了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李大人。”他说，“我没有私藏军械。”
“有没有，搜了才知道。”李铁说，“开门！”
沈默没动。
“大人。”他说，“您带三百人，就为了搜我？”
李铁冷笑。
“怎么？怕了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沈默说，“是觉得……您这阵仗，有点大。”
“大？”李铁说，“我还嫌小呢。”
他挥手。
身后的人马开始散开。
包围城墙。
沈默盯着李铁。
突然。
他笑了。
“李大人。”他说，“您这旗子……是黑的。”
李铁一愣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记得。”沈默说，“丰城官军的旗子，是红的。”
“今天换了。”李铁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铁顿了顿，“城主说，黑色吉利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吉利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您知道吗？”沈默说，“山贼的旗子，也是黑的。”
李铁脸色一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默说，“只是觉得……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您带三百人，旗子是黑的。”
“山贼也是三百人，旗子也是黑的。”
“您说……巧不巧？”
李铁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沈默！”他说，“你少在这胡扯！”
“开门！”
沈默没动。
他盯着李铁。
突然。
他想到一件事。
胖子传话……
是去丰城。
但丰城……
离这里至少两天路程。
李铁怎么这么快就到了？
除非……
他早就出发了。
也就是说。
在胖子传话之前。
李铁就已经在路上了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这是……
圈套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李大人。”他说，“您是不是……早就想来了？”
李铁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您是不是……”沈默说，“早就想找个借口，来我这？”
李铁没说话。
沈默笑了。
“那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开门。”
“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搜完之后。”沈默说，“您得告诉我……谁举报的。”
李铁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开门。”
城门缓缓打开。
李铁挥手。
三百人涌进镇子。
沈默站在城门口。
看着他们。
突然。
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大人……”
沈默回头。
是刘老三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
“走不了。”刘老三说，“门口被堵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胖子呢？”
“胖子？”刘老三说，“他……他好像……在人群里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他转头。
看向人群。
果然。
胖子站在李铁身后。
正在跟李铁说话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胖子……
是卧底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刘老三。”他说，“你带狗蛋……先躲起来。”
刘老三点头。
转身就跑。
沈默盯着胖子。
胖子也看到了他。
笑了笑。
沈默没动。
他等着。
等着胖子过来。
果然。
胖子跟李铁说完话。
朝他走来。
“沈大人。”胖子说，“没想到吧？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丰城的人。”胖子说，“一直……都在等机会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胖子笑了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真的会帮你传话？”
“做梦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……”他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卖粮食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胖子说，“那是毒粮食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毒粮食。”胖子说，“吃了……会死人的。”
沈默脸色变了。
妈的。
难怪……
价格那么便宜。
他转头。
看向粮仓。
那里……
堆满了毒粮食。
“操。”